“逝者如斯,不舍昼夜”,光阴匆匆,转瞬即失。奥克兰华人端午节来临,商场、店铺,粽子数量大增;在街头、宅院,粽子浓香飘溢。
“民以食为天。”中国人喜欢粽子,洋人同样喜欢粽子。我亲戚家的女婿是洋人,典型的英裔(Kiwi)。
一见面,我们总爱开玩笑,称呼他“洋鬼子”。他不急不火地说:“这里是我的国家,你们这些外来户才是‘洋鬼子’!”别看人家白头发、蓝眼睛、高鼻梁,可是同我们这些华人“洋鬼子”吃粽子的姿态、品粽子的情态毫无二致。
民间习俗具有超越国界的传承性,中国端午节的文化符号,在华人和洋人的心田不断扎根和升华。
端午节制作粽子,投到江河护佑古人屈原,然后串亲戚、赠友人,借机相互交往,至真至爱。
“仁爱”、“爱人”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思想,“克己为人”是我们中华儿女的宝贵品质。在端午节来临之时,年届八旬的LiBing Xu大姐,做好二百多个浓香爽口的粽子,无私地奉送给聚会的兄弟姐妹们。
这位来自中国南方、移居奥克兰的大姐有着手工包粽子的精湛技艺,甘愿受累、方便众人,连续做工两日,独自包好二百多个粽子。她心里一直想着,“无论何人,不要求自己的益处,乃要求别人的益处。”为照顾来自四面八方、不同地区人士的口味,特地选作三个品种:中国南方的肉粽子、中土的豆粽子、北国的枣粽子。三种粽子有甜有咸,味道各异。为了分发便捷,这些不同品种的粽子三个一兜,分别装入塑料袋里。无私的奉献,无偿的劳作。从购买食材到精心制作,从包好粽子到分装塑料袋,从宅院运到聚会地点,再分发出去,一个费神劳力的制作流程结束,一种“仁爱”、“爱人”的高尚精神世界就已经展现于世了。
端午节吃粽子是个老生常谈的历史故事。
端午节原本是中国民间汉族人群的传统节日,后来逐渐为其他许多民族认同,遂发展成全国多民族的传统节日。它起源于中国历史上的春秋战国时期,距今已有两千多年历史了。那时的楚国大臣屈原“仁爱”、“爱人”,正直无私,反对贪污腐化,反对拉帮结伙,反对营私舞弊。他极力主张举贤任能,富国强兵,联合盟友齐国抗击贪婪无度的秦国。
后来遭到朝廷贵族阶层右翼势力的强烈抵制,通过各种手段无端诋毁、陷害屈原。那时没有电话、手机和传真之类的传讯器材,这帮子人要向上司打个小报告,进上一堆谗言,只能书写文字,以“奏本”的形式上呈给国家集团的首脑楚怀王——国君老大;国君老大要了解下情,除了听取各部门官员上朝汇报之外,就要靠太监传言或靠安插在朝野的“线人”密奏了。好像希特勒说过:“谎言重复一千遍就会变成事实。”一再要置屈原于死地的那些歹人的小报告、大谗言,也许只要重复十遍就会使楚国国君老大认可。
到头来,爱国大臣、爱国诗人屈原一下子就被昏头昏脑的国君老大罢官除职,流放到沅湘流域。公元前278年,秦国军队攻破楚国的国都,国家沦亡,屈原痛心疾首。农历五月五日,写下绝命诗歌《怀沙》后,抱石投汨罗江,以身殉国。正如学者所颂扬的那样,“屈原以自己的生命谱写了一曲壮丽、悲怆的爱国忧民乐章。”
屈原沉江后,黎民百姓痛惜不已,纷纷施救。在汨罗江上,百舸争流,抢救屈原,后来成为赛龙舟的习俗;在汨罗江岸,千人投祭食品——将食品投入江中,引蛟龙、鱼虫果腹,以保护屈原的尸体不被侵噬。相传蛟龙之类水物害怕楝树叶子和五色丝线,于是人们就用楝树叶子(北方多用芦苇叶子)包装糯米,外缠一圈彩线,代代传承,后来就演变成如今的样式——粽子;为了驱除侵噬屈原尸体的歹物,老中医把雄黄酒倒入江中。后来端午节喝雄黄酒便成为人们驱瘟辟邪的一种习俗。民间神话剧种《白蛇传》中美丽的白娘子,不就是喝了恋人许仙的雄黄酒才暴露了自家身份吗?雄黄酒的威力不可小觑!屈原品德高尚,诗篇感人,到宋代,朝廷正式把农历五月五日定为端午节(或端五节。端:开端,开始)。公历1963年世界和平理事会宣布,“屈原为世界文化名人”,促使广大民众牢记屈原反抗邪恶的宏大情怀,鼓舞广大民众效法屈原忧国爱民的伟大精神。
大家知道,习俗有着超强的延续性和继承性。今天的端午节延续和继承了两千二百多年端午节习俗,再一次让我们品尝新一轮的端午节粽子,特别是品尝LiBing Xu大姐亲手制作的爱心粽子。情谊绵长,粽子飘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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