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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1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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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穿衣起解决气候变化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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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月,气候变化抗议活动吸引了全世界数百万人。美国许多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推出了削减碳排放和让经济更环保的宏大计划。有一种解决我们的星球危机的意愿在集聚。然而,气候变化的一个主要原因仍一直被忽视或轻视:服装。
  环境服务组织Quantis的一项研究显示,服装和鞋类行业的温室气体排放量占全球的8%,几乎相当于整个欧盟。如果不进行突然干预,到2030年,该行业对气候的影响将增加近一半。
  但民主党候选人的气候变化计划和众议院民主党人提出的《绿色新政》(Green New Deal)似乎都没有提到服装。虽然它在低排放生活方式改变的报道中越来越多地出现,但仍被视为一个主要针对时尚达人的问题。
  的确,对衣服的关注通常被认为是浅薄的,与对地球命运的担忧不相符。在最近纽约的气候变化游行后的一周主持《周六夜现场》(Saturday Night Live)时,演员、环保主义者伍迪·哈里森(Woody Harrelson)表达了这一观点。
  “我一直都反对时尚,”他说,“因为在我看来,似乎总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关注。”比如融化的冰盖、燃烧的亚马逊雨林,以及我们的水、空气和食品的污染。许多人没有看到价值2.5万亿美元的服装业和我们的环境有着怎样的联系,这意味着我们始终没有注意到它可能如何帮助我们解决气候危机。
  衣服容易被忽视,因为它们是在很远的地方制作的,而且从古至今一直是由被奴役的、无薪和低薪的劳动者制作的,这些人往往是女性。但服装影响着我们关心的其他所有环境问题。比如说你穿了一件棉质T恤——它的生产需要用到几千加仑的水。如果那件T恤是粘胶人造丝做的,那完全可能就是来自亚马逊的一棵被砍倒的树(粘胶人造丝是用植物制作成的)。
  而如果它是化纤、亚克力或尼龙的,那么你穿的是塑料制品。这些塑料衣服在清洗时,会用塑料微粒污染我们的海洋。
  幸运的是,一些服装公司已经意识到气候危机。越来越多的品牌正在向普通民众的压力低头,消费者调查也显示,可持续性和道德是年轻购物者最关心的问题。8月份,在七国集团峰会上,32个服装品牌聚集在一起,就减排制定了“基于科学的目标”。自此,又有24个品牌签署了这一所谓的“时尚协定”(Fashion Pact)。
  拥有古驰(Gucci)、伊夫圣罗兰(Yves Saint Laurent)和巴黎世家(Balenciaga)的奢侈品集团开云(Kering)为旗下所有品牌制定了实现碳中和的目标。
  但时尚业无法凭自身的力量走向环保。没有国际合作和主流的关注,它甚至不会给这个问题带来轻微的改变。两份新报告——一份由Stand.earth、另一份由公共与环境事务研究所(Institute of Publicand Environmental Affairs)出具——显示,大多数品牌都没有在测量它们的排放量,更不用说减排。这是因为制衣行业产生的绝大多数温室气体排放都发生在供应链上——即非品牌所有的工厂和农场,而且分散在很远的地方。
  和大部分行业一样,制衣行业也顽固地依赖化石燃料。它们被用来点燃纺织厂的锅炉,制造倾倒在棉花田里的农药,生产用于织物染色和加工的化学药剂。化石燃料还是合成纤维的原料,也就是我们如今穿着的多数衣服的面料。
  让服装摆脱化石燃料将很困难。
  在让服装变得可持续方面,消费者可以发挥重要的作用。通过将购买的衣服更多地转换成二手或网上转售,在特殊场合租用以及修补衣服而不是扔掉,我们可以努力延长所有衣服的使用寿命。我们可以选择像伊林费雪(Eileen Fisher)和匡威(Converse)出售的那些再造和升级再造服装。
  我们可以把洗衣机的温度调到低温,并考虑更多地自然晾干我们洗的衣物。我们应当支持那些真正在努力遏制碳足迹和寻找更多可持续材料的公司(可以通过Goodon You应用以及Stand.earth的排名找到它们)。
  我们同样需要关注可持续发展的活动人士、记者、科学家、投资者和学者将服装纳入他们的工作。我们需要新纤维材料和制造工艺的技术创新和投资,需要更深入的研究和更前沿的创意。
  并且我们需要政府的行动和创新政策,来应对我们所购买商品的全球影响。其他国家已经取得了进展:法国通过了一项法案,禁止销毁未售出的服装,并要求大企业确保其供应链中的环境权利和人权。英国议会的环境审计委员会(Environmental Audit Committee)在过去两年中也一直在研究如何使时装业更可持续。
  我们需要华盛顿有一位时尚运动的捍卫者:或许是南希·佩洛西(Nancy Pelosi)——她穿了6年的麦丝玛拉(Max Mara)大衣去年在网上疯传——是我们正在等待的时尚运动领袖。
  但也可能是共和党人,他们中一些人正在谈论气候行动,他们应当看到绿色制造业的潜力。我们也需要纽约和洛杉矶这样的主要时尚中心,以及南部及中西部的前制造业巨头加入这项事业。
  但首先,我们需要所有关心气候变化的人明白,仅仅通过穿衣服这一点,他们已经是问题和解决方案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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