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紐約時報的觀點文章《澳大利亞能否戰勝仇外情緒?》談到,澳大利亞正陷入圍繞著種族的爭議中,反種族主義的共識正面臨破裂的危險。
文中提到,澳大利亞的一些保守派將房價上漲和大城市的交通堵塞歸咎於移民。儘管總理特恩布爾已經公開表示痛恨種族主義,但一係列涉及種族的爭議,可能會加劇該國將舉行的聯邦選舉的分歧。
在這篇文章中,作者使用瞭xenophobia一詞來描述澳大利亞面臨的仇外情緒。xeno這個詞源自希臘語,意指“外來者”或“異鄉人”。phobia指的則是“對特定對像、類別或情況有著無法解釋和不合邏輯的恐懼”。將兩者合在一起看,xenophobia即是“對陌生人、外國人或陌生的事物的恐懼和仇恨”。
“仇外”不僅在澳大利亞引發關注,自從特朗普上台以來,有關其操縱著美國人的仇外心理的論述就已經存在。隨著移民危機加重,對於一些歐美國傢仇外的批判更是屢見不鮮。在本屆世界盃的主辦國俄羅斯,“仇外”也成為瞭賽場外的另一焦點話題。
能用微笑消除仇外情緒嗎?
隨著世界盃拉開序幕,俄羅斯正在努力消除仇外情緒,在一篇時報的報道中,記者是這樣使用xenophobia一詞的:“俄羅斯一直在努力馴服它的習慣性的仇外惡魔......”
為此,俄羅斯鐵道部門甚至組織員工接受微笑訓練。接受訓練的是各個城市之間免費長途列車上的工作人員,他們有可能接待來自超過50個國傢的足球迷。
在時報另一篇文章《種族歧視?愛因斯坦日記曝光,稱中國人遲鈍骯髒》中,提到愛因斯坦在日記中這樣描述中國人:“就連那些淪落到像馬一樣工作的人似乎也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痛苦。
特別像畜群的民族,”、“他們往往更像機器人,而不像人。”
這本私人日記的英文版編輯羅澤埃夫·羅森克蘭茨在接受採訪時表示,儘管許多人可能堅持認為,這些日記僅僅反映瞭那個時代的態度,但它們暴露的仇外情緒和偏見遠非普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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