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读过觉得那个“生态恶劣,乱象丛生。乌烟瘴气,躁音刺耳”的“坛”,实在让人不认睹而朋友还是不能够跳出那个“坛”看世界,无奈。我因此留言曰:“恕我冒犯进一言,文中所说的“诗坛”,实际上是个小圈子,客气地说,它是狭意“诗观”产生的狭意“诗坛”。中华诗歌从来包涵了民歌民谣。站在广义诗观上看当代现代中华诗歌,已经大大超过唐宋,达到前所未有的繁华。让我们跳出那个狭小的“诗潭”空间吧,回到民歌民谣的诗歌海洋!”
立即收到该朋友的回应:“@黄乃强(游子)不赞同超越宋唐说。”
“即便包括民间诗歌,也远未达到那样的高度”。
关于这个话题,我与该诗友在十年前的一个国际诗歌研讨会上,已经讨论过。那是重庆市西南大学的校园中。我应邀在会上做了一个“大众诗歌与诗歌大众化”的主题发言。走下讲台,有几位不曾认识的与会学者诗人走来与我握手致意。多数表示赞同和支持,却有一位老诗人向我走来严肃地说:“你所说的民歌,早已经不存在了!”表示他对我提倡的,现代新诗应该承认、包容民歌民谣的说法。
他特别不能认同和包容现代流行歌曲也是诗歌的说法。不过我不悔自己的观点。
之后,我曾经因此与许多诗人、学者、专家、教授有过许多的讨论、辩论、争论,...
民歌是不是诗歌?
流行歌曲是不是诗歌?
为了否定我的说法,一位资深教授坚持说“流行歌曲不是民歌”,因为“民歌是有严格定义的,除了应该是“民间传唱”之外还有一条是“没有作者”。非常奇怪的定义,简直强词夺理,既不科学,也不符逻辑。
最后,我引用自己在《呼唤现代乐府》中所说的一段话结尾:“我曾经把华语卡拉OK歌曲称为“现代中国民歌”,把现代中国民歌在民间的广为传播,称为“现代卡拉OK诗歌时代”的开始,代表著中华诗歌的复兴与振兴。
为甚么呢?因为几千年来,中国的民歌一直是中华诗歌的重要组成部份;明朝大学问家李东阳说“民歌者,真诗也”就是这个意思;因为从孔子到屈原到李白到李东阳,从【诗经】到【楚辞】到【宋词】到【元曲】,中国社会一向尊重民歌,只是近代,由于所谓“现代新诗”过于西化,中国小部份诗人竟拟把民歌从“诗坛”中排除出去。
这当然是不对的,也是不可能的。”
“诗歌”“诗歌”;中国人自古诗、歌不分家。
昔日曹操有诗曰: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明明如月,何时可掇?忧从中来,不可断绝。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阔谈讌,心念旧恩。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这是当年曹操的歌,也是曹操的诗蕾?
今日中国人亦有歌曰: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长城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这些,也是我们中国人的歌,我们中国人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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