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六九年,勐拉坝来了三个美丽非凡的下乡女知青,她们走进亚热带森林,匯入种植橡胶树的垦荒大军。那奇特的民族风情,露天裸浴温泉,迷人的中华蝴蝶谷,深深吸引著她们。
“磨难中她们精神逐渐强大。成为我和边疆人民音乐、美术、文学启蒙老师的她们,激情中创作了无数诗词、歌曲、绘画。
“她们命运多舛,在血与火中历练成长,又要面对生与死的别离......
“在泪流满面之际,尘封已久的心窗自然开启,蓦然发现,不管世事如何变迁,真情永远是滋养心灵的灵丹妙药!”--(《勐拉坝》简介)
前天,四川省年轻女作家潘丽萍女士来信说:“北京的朋友在写改剧本,成都峨影朋友邀请面谈,我还没抽时间去”。她指的是她的长篇小说《勐拉坝》电影剧本的写改,以及成都的峨嵋电影制片厂(中国大陆重要的电影制作生产基地)正在筹备中的电影《勐拉坝》。
长篇小说《勐拉坝》已经由中国长江文艺出版于去年出版了。出版后社会各方面的反映都很好,以至于电影公司也准备将它搬上映幕。目前正在积极筹备中,看来进展良好。
她又说朋友也正在联系澳门卫视机构说:“我身边的朋友们都在帮做这事呢”“大家对你很敬重,我再次感谢你哈。”她说的那些朋友是谁我并不认识。他们对我“很敬重”,从何说起呢?
原来,是因为之前我曾经为这本长篇小说写了一篇序文。
该书首登有两篇序文。第一篇是四川省著名作家、红河州委常委、宣传部长伍皓;第一篇序文是我写的。
伍皓的序文写道:“勐拉是一句傣语,意思是水边的寨子。勐拉坝,这个祖国西南边陲的亚热带坝子,虽然不大,却是一个美丽而又神奇的地方。每当你走进勐拉坝这块绿宝石般的翡翠之地,纵横有序的橡胶林、一望无际的香蕉园、蜿蜒平缓的籐条江、美味可口的傣家风味、神秘的“男女共浴”温泉、欢腾的泼水节等迷人的民族风情和自然和谐的生态环境,都令人惊叹称奇。这里也常常使艺术家心醉神迷,他们用膾炙人口的作品《山间铃响马帮来》《遥远的金竹寨》《神秘的旅伴》《苦聪人的春天》等赞美过这片土地。”
我的序是如下:
长江黄河籐条江
华夏文明万古流
中华儿女多奇志
千里猛坝续春秋
我读潘丽萍小说《勐拉坝》时有一个感触: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仍旧在籐条江流淌,中华民族优秀文化力量的骏马,仍旧在勐拉坝奔驰著!
昔日,周公著《尚书》,孔子著《春秋》、编《诗经》,记录和记载了中华优秀文化。《春秋》虽曾一度被烧、被焚、被,被摧残而一度从历史上消失,然而《尚书》《春秋》《诗经》所记录、承载的中华民族传统文化,虽然连续几十年、上百年惨遭外国摧残、破坏,却一直没有被消灭,没有中断,反而迎来中华民族大复兴、文化大复兴的伟大时代。
何以会如此?要找到答案,可以读读《勐拉坝》。
习近平主席说:“引导人们向往和追求讲道德、尊道德、守道德的生活,让13亿人的每一分子都成为传播中华美德、中华文化的主体。”
千百年来,千千万万中国人民就是承载和传播中华美德、中华文化的主体。
我们在《春秋》《论语》《诗经》中,可以找到这种中华美德、中华文化的记载。
《诗经》《论语》《春秋》所记载的历史和它所承载的中华传统文化,本来就源自民间,来自平民百姓。因为平民百姓是中华传统文化的创造者和继承者。
平民百姓的创造力是无穷的。孔夫子的伟大,是因为他是伟大的平民思想家。孔子一生都生活在平民百姓中间,与平民百姓一起生活、学习;他“思”平民百姓所思,“言”平民百姓所言。
我们在《勐拉坝》里,也看到了这种中华美德、中华文化的记载。
从军垦农场到一群城里来的知青少年,从千里勐拉坝到密林深山,汉族、傣族、苦聪族的每一个人身上,都承载著浓厚的中华美德和优秀中华文化。
我试著将沈从文的《边城》、钱钟书的《围城》,和潘丽萍的《勐拉坝》作对照。
《边城》以“20世纪30年代中国川湘交界的边城小镇茶峒为背景,以兼具抒情诗和小品文的优美笔触,描绘了湘西地区特有的风土人情;借船家少女翠翠的爱情悲剧,凸显出了人性的善良美好与心灵的澄澈纯净”,那是《论语》的“思无邪”。
“《围城》是一部多层意蕴的小说。小说中刻画了一大批20世纪30年代的知识分子形象,他们游离于抗日战争之外,他们都留学归来,受到西方文化的熏陶,但是他们缺乏远大的理想,又缺乏与传统势力和思想做斗争的勇气,甚至无法把握自己的生活。”那是源自西方的“自由主义”对中国知识分子毒害的结果。至今许多知识分子仍然沉浸在“自由主义”的“美梦”之中。
今天,中华民族要走向复兴,应该依靠谁?应该依靠《边城》里的平民百姓,依靠《勐拉坝》的平民百姓,依靠13亿中国人民。
中华民族的“中国梦之光”应该从什么地方升起?
应该从《边城》升起,从《勐拉坝》升起,从辽阔的中华大地升起。
| 相关评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