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协会一共分为十来个小组,根据附近人数多少,每组有一到二个组长,有什么事都由组长联络,如旅游报名或通知等等。协会不光唱歌、跳舞,同时也顾及到不会或不喜欢唱唱跳跳的会员,所以隔次就开座谈会,首先会长简单说一下协会的情况或安排、国内外动态等,接著大家自由发言,有的刚从国内回来谈些国内的情况,大家边吃、边喝茶、边谈,非常愉快。吃的东西是国内回来的人送的,大家都这样。这些食品锁在一个柜子里,由连智坚老师保管,开会前她泡好茶,食品装好盆,后来她生病了,由我保管。通过这种座谈形式,增加国内外大事的了解,并互相认识,增进友谊,有的会员有各自专长,乐意为大家服务,有新会员参加也自我介绍,互相了解。协会有时还举行交通安全、防止小偷、保健讲座等活动。后来每年为逢五逢十生日的会员举行祝寿会,给寿星们分享大蛋糕。国内或这里有灾难发生时,会员都积极捐款支援灾区,我们协会的捐款数额和速度在总领馆下面的团体中常常名列前茅。
我们协会长期有老人免费英文班,开始由老谢教,课本是英语新概念第一册,由浅入深,非常实用,课堂上老师领读几遍,再解释,然后学员轮流读,有错的再订正,这样老师都能了解每个学员的情况,有回家作业,大家都认真做,笫二次上课再复习一遍,这样容易记住。还教基本语法,好多学员进步不小,我觉得效果很好。我当时也在一起学,后来许继麟接下去,一直教到现在。
我们在2009年搬到东区后,每次有大的活动,会长和许多朋友常会来叫我们。平时有什么事也有朋友告诉我们,前年协会成立15周年活动,开小店的岑菊清(非会员)知道后告诉他们:“如谢老师来,我车子接送。”我们非常感动,谢绝了他们的好意。协会有大的活动发食品常常想到我们,有时叫别人带或会长送来,这种深情厚谊实在太感动了。
2004年,老谢和会长太太张健心老师商量并决定创建儿童中文班,一方面为附近小朋友就近学中文,放学后接下来就到教堂学,学费低,有利家长,如办得好也可为协会增加收入,有利会员。真是万事开头难,想想简单的事做起来真的不容易,老谢印好招生单,他们俩在上学、放学前去小学分发,有人已在学,有人态度冷淡,有人甚至怀疑是骗子,张老师几次碰壁后很气,但还是坚持,老谢很坚决,他到其他学校也去发,又叫我和余梅影老师也到别的学校去发,经过不断努力,好不容易招到十来个小朋友,并且服务周到,放学后派人到附近的学校去接,免家长接二次。至于聘请老师,换了好几个,后来找到陈艳红老师才稳定下来,根据报名单到总领馆去领书。为了省钱,一次老谢和余梅影老师吃过中饭各人拉一辆小车去领书,到天黑七点多才到家,二人大汗淋漓,精疲力竭,车小书多,根本不好拉。到家后老谢发现还有一背包书忘在公交车上,他急得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笫二天打电话去问,书在,再叫女儿开车去拿。小学放学后,张老师去学校接小朋友,2005年张老师搬家,她因路远就没法管了,此后由我去接,也有家长自己接的。老谢开门放好桌椅,后来班级增加,有其他义工轮流放桌椅。他自己和老师各一份点名册,有家长姓名及电话、地址,所以有小朋友没来,怕人家忘记,赶快回家打电话。小朋友要上厕所,教堂厕所在楼上锁著。要带到公园的公厕,或带到我家。放学后有的没人来接,他要陪小朋友在那里等或带到我们家。晚上还要给不来上课的家长打电话,告诉今天上什么课,什么作业,叫家长辅导等。有的搬家不学了,书不还来要一次次讨,有的搬远了要叫女儿开车去拿。
有时领不到书,要复印再自己装钉。这样班级逐渐增加到四班。资金有积余后,几年不申请房租资助。现在中文班人数和班级都减少了。
在这里中国老人越来越多,有许许多多各种老年华人组织,大多是锻炼身体或娱乐性的,一般每个会员交15到20元会费,还有靠有关部门或其他组织资助,这里的政府机构和有些团体也非常支持。大多数搞得不错,但也有些协会,活动内容少,会员有什么事也无法与干部联系,还有个别的闹分裂,影响很不好。
我们协会的陆添胜会长一直做到前年去世前生重病住院,我们也是二年一次选举,后来他不想当会长了,大家还是一致要选他,推也推不掉。也没有人想挤掉他,自己当,连背后也没听说有人不满。所以他当会长期间,协会确实搞得有声有色。
我们都来自全国各地,有幸来到这个优越的国家,大家相认、相知或成为朋友甚至知交,非常可贵,如果不来这里,即使在同一城市,我想大多数也互不认识。人生短暂,更何况有不少己到七老八十的年纪,希望大家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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