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人的生活,大概都离不开图书馆。我也是。
与我结缘的第一个图书馆,应该是中学时代的巴中学校图书馆。其次是大学时代的南开大学图书馆。
巴中学校图书馆给我留下的记忆和故事不多。首先就是读了几本如《红楼梦》《三国演义》《水滸》这样的中国古典文学。不过当时年轻,对这几部经典著作并不太懂。倒是读了许多中国今代文字作品如鲁迅的《狂人日记》巴金的《家》、曹禺的《雷雨》等等,对我的影响比较多一些。
记得自己在语文老师的作文课上,曾经有一个笑话(故事):一次作文课,我写了一段文字“我家门前有两棵树。一棵是芒果树,还有一棵也是芒果树”。哪里知道语文老师对我这段文字,却打上个红色的义,并且在课堂上当众批评了一翻。
我不服气地说:“我是学习鲁迅先生的写法...”
鲁迅先生的文章中确实有篇有一段相似的文字“我家后院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还有一棵也是枣树”。老师摇摇头说:“你怎么能够与鲁迅的文章相提并论?学习鲁迅也不应这样学法的。”....他扣了我的分数。但是另一方面,这位老师后来一直特别地关注、教导我,在文学、为人方面给了我很大的教育和帮助,使我终生受用。
带著中学物理、化学、数学、语文各科老师的教导,我回中国考上了南开大学物理系。
南开大学的图书馆大楼让我惊喜不已。让我惊讶的是,南开大学物理系一年纪的基础课程,包括实验课程,我们在印尼雅加达的巴城中学的物理老师,已经提前教给我们了。所以我的大学一年纪课程,我学习得异常轻松愉快,并不需化太多功夫。闲时就上图书馆三楼去阅读小说特别是世界名著;对世界名著作迷起来。莫柏桑、巴尔托克、高尔基、托尔斯泰...的作品几乎都让我读遍了。一年中,几乎读完整排书架上的文学作品,更像是中文系的学生而非物理系。
这样的阅读,自然也使自己终将生受用。
从大学毕业到工作,移居香港,再移民新西兰,图书馆都倍伴著我。
几十年过去了,我居住在遥远的新西兰。奥克兰市的中央图书馆、豪域区图书馆、圣赫丽区图书馆都是我常常光顾的地方。然而,如今那个图书馆与我最为结缘呢?告诉大家:是香港中央图书馆。
这是一座很新的中央图书馆。是座很现代化的建筑,座落在香港铜锣湾区维园的对面。2001年才最后建成开幕。开幕时我已经离开香港移居新西兰多年。
然而自它开业后,我每年回香港探亲度假,一定会抽出几天时间去“泡”图书馆。在香港那么繁荣闹市中,有一处那么文雅宁静的处所很不容易。而且在那里,我断断续续的阅读,收获良多。
可以一提的收获是,例如,我在香港图书馆读完了胡适先生的《白话文学史》、朱光潜的《诗论》。两者对我完成自己的书作《呯唤现代乐府》大有辅助。另外一本何群雄的《汉字在日本》助我完成了拙作《汉字的发展-从迷失到回归》。
图书馆内还可以读到世界各地的报刊,包括我们新西兰。
今次回香港,我又多次光顾它了。上周,在图书馆读到美国前财长写的一本巨著《与中国打交道》。刚刚读了第一章,我已经决定一定要读完它;并想若是这次读不完,就去买一本带回奥克兰。
该书第一章有段文字很有趣,我摘录如下:
“中国依靠巨大的人力资源,体力的和脑力的,再配以从西方讨来的、借来的、买来乃至(坦率讲)买来的知识、创新和最好的实践经验。凭藉这个组合,中国成了一个非凡巨人,拥有各大国增速最快的军事力量和快速膨胀的GDP,有望在不远的未来超越美国。”
这位美国人确实说的很坦率。然而其所持的历史观恐怕大有问题。或者,他恐怕对中国历史、美国历史以至近代世界历史所知有限,所以才写得出上面那些令中国人觉得可笑的文字。尽管如此,我还是很有兴趣,要把这本厚厚的书籍读完。
当然,香港中央图书馆还有电子书籍可以供阅读,下载。楼下的平台上还有一间书店“中华书局”,一间西餐厅,都是我喜欢的地方。那西餐厅(咖啡店),更是我约会香港老朋友的好地方。因为我会见的媒体朋友、文化界人士、亲友等,也多数与我一样:觉得在中央图书馆的咖啡?喝咖啡,别有一番风味。何也?因为离大楼中的书籍最近,所以杯中咖啡,也带有书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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