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山深处。云雾繚绕。
一座雪峰,独自耸起。
孤傲地,它将自己雪白的上半身,塑在轻幽空灵的半空。那是晶莹的白。然而又加上了粉,染上了金。
粉金之色不知源自何处。
看不见阳光,也不觉得那是阳光所渲染。反正粉与金交相杂陈,彷彿是从那雪白中天然生出。一种深邃到无以表述的肃然之美,冷峻,直逼人心。
在这奇异的色彩配合之下,那座峰峦,一下子灵动起来。
无语。无思也无绪。
带着深入骨髓的微痛,只皱眉望它。
这样的感觉,这样的情感,又是如旋律,若隐若现地,游走激荡于心间。
从此回望遇到的繁杂庞大的世界国家民族之话题,却有另一番猛醒。
独特的角度呵。
复杂的,裂变的。然而谁能否认,它的复杂,它的稀有,正诠释了一种奇特的丰富?从下往上,再从上往下。从先强者的那一边,又再从沉沦者的这一面。全部,都思索过了。
这样的独特,难道不值得吗?
于是那颗心,再度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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