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眼前的一切,思索。
是傍晚。雾气烟尘罩住了大地。有阳光。那光,却好似被罩子上的纱布阻挡住了。透过变了色的光,视线所到,只见烟尘之中,浪潮一般涌动的,是人。
真的如浪潮一般,没有穷尽。
汉娜拖一只底部有补丁的旅行包。在几十个陌生的城市里,孤身一人乱窜。
为一个所谓“事业”。——当初被动参与时,她对自己说了个很好的理由:本职之外一个小小事业,也算能力显示的一个小小舞台。
谁知竟至为其忙乱得头晕眼花。被困定捆牢,深陷其中。
她是出来找“路子”的,自救。一天得跑两三个城市,正像一只高速旋转的陀螺。此时在这个东北的中型火车站上,她停下了脚步。
突然意识得有一丝光亮。很熟悉,却又久违了的,在心灵深处闪现。观察、分析世界,思索生命、人生。——原来那条探索之线,从来没有停顿。努力将思考表达出来的愿望,也一直没有消失。
有迷惑的时候,有判断失误的时候,更有犯错的时候,有犯比较大错误的时候。然而始终认定生命该有明确的航向。有可以依从的标准。并且那标准,从来都应当是明晰的。
傍晚。黄昏。在看,在想。
希翼弱如蛋壳,包不住欲望的尘嚣。勃勃有如一张大网,罩住整个天,还有整个地。
“希翼”依然在作著努力。像有一只沉思著的大手,要扑打股股喧嚣扰动的尘灰,希望将正张著的牙舞著的爪,掌控。
让它们放松,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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