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多数乌托邦作品中都没有怀疑的声音,你只能听到赞美和不知不觉的辩护。但也有例外,在《乌有乡消息》中有过一个“旧时代的歌颂者”,一个老人,他说:“先生,我很高兴看见一个来自海外的人,一定要请你回答我一个问题:你们的生活是不是比我们更美好,我想你们在那边一定更活跃,更有生气,因为你们还没有取消竞争。我读过不少过去时代出版的书,那些书比现在的更有生气,它们是良好的、健康的、无限制的情况下写出来的……这些书显示出在在多元的形态里吸取善良的力量,这些东西在我们今天的书里完全找不到,我们的道德家和历史学家是不是过分夸大了过去时代的不幸,要知道这些富有想像力和智力的佳作就是过去时代产生出来的啊。”
这显然是一种怀疑的声音,但这种怀疑被真切的写了下来。其实无论是乌托邦还是一个真实的社会,都会在历史教育上有意无意的斩断与过去的联系,保持某种精神纯洁。这一点在《伊加利亚旅行记》中更为明显。
在这本书里,历史教育和传统教育是通过“革命周年纪念”,联系三天在起义广场成千上万的士兵重演当年的壮观场景,小说描写这样的实景大戏,可谓枪炮齐鸣,惊心动魄,感觉“胜利”来之不易。……节庆活动通常设计成人民大游行,人人参与,按照各种类别,排成行列,井然有序的通过广场。1794年罗伯斯庇尔搞过一次大型的庆典,广场上堆起巨大的假山,假山下50万人盛装游行,狂呼忘情的呼喊,任何一个参加者都终身难忘。
不会有人质疑,只有歌颂和赞扬。
“批评不自由,则赞扬无意义”
伊加利亚旅行记中直接宣称共和国政府“慈父般的关怀,良母般的照料,它像父母一样为自己的儿女欢乐和舒适做好一切安排。”这显然不同于自洛克、卢梭以来的政治学对政府的消极评价。实际上这种国家崇拜会非常自然地转化为个人崇拜,当年洪秀全做过类似的事,结果现在越来越清楚了。
“乌托邦”不是一个词,而是一种生活!
“乌托邦”遇到什么,整个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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