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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2月0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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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D03版:先驱文化
一个陌生男人的来信
 作者:Rick L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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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爱人,我开始不断的想起从前,我想起一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你,现在的我无法形容那个时候的感觉。你五官清淡又凌厉,总穿不合时宜却在你身上理所应当顺其自然的衣服,带著一丝心不在焉的神情,嘴角始终掛著一点揶揄。我是一眼被击倒的。有时我只想说,一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你,我爱你。三个字,承载了我一生的幸福,当然,也让我为之而奔波。我所爱你的日子,是上帝那家伙对于一个从事艺术事业的偏执的孩子最大的恩赐。那时起,我从一个用毛笔画画的男孩成长为了一个用生命谱写歌曲的男人。这首歌,终究也快要完结了,“写在人生的边上”我琢磨著钱钟书的这句话,我不禁笑了起来,因为我又想到了尼采,我想要是尼采知道我在想这句话,他一定会说:“别理他,他是个疯子,来,我陪你玩!”虽然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呢。
  可我终究也还是个大俗人,事到如今我不得不站在人生的边上去思考一些问题。我爱你,站在人生的边上。如同乾涸的大地等待雨水般期待你我的再次会面。
  我想起一些年幼的时光,年仅几岁的我穿著白色的短裤在田坎边块速的奔跑,看著池塘里的小虫游来游去,那些比现在更为年轻的日子,像是在灿烂的青春中飞驰,每一个画面都传达著对生命的渴望,纵使雨天,也会捲起短得不能再短得裤腿,一路飞跑,溅起无数的水花。而今,我准备舍弃它们,因为你的所在,是我更为向往的地方。“你的所在”写到这句我尤感欣慰,因为我知道你的所在,找到你便是我一生最大的幸福。
  我过去的二十几年并不曾虚度,曾经的经历练就了如今我站在你面前的姿态。我注定了成为一个高尚的人再走近你的生命。如果可以,我是想活在你辽阔的心里,而不是这个狭窄的世界。因此请你用你的思想带我飞翔,我看上了你心中的那一片天空,纵使它偶尔有些阴霾,我也不会有一点慌张,因为那时我便会发光变成一颗太阳,跟你所见的太阳有所不同,这颗太阳在照亮内心时兴许还发出让你熟悉的歌声。
  一年前,我为你写下一段矛盾的文字:如果我死了,我将担忧你无法释怀对我的爱恋。
  如果我死了,我将担忧时间是否让你将我遗忘。
  如果我死了,我将担忧你心中的花儿都枯萎。
  如果我死了,我将担忧有人更为细心的为你灌溉。
  如果我死了,请在你心上挖一个洞将我埋葬,请在生活中将我遗忘。
  而今,我始终还是有一些失落以及对你的不舍,却一点也不再担忧。就像我朋友所说:“你是我心中的艳阳天。”的确,我还是信了杜拉斯那段“爱之于我”。(爱之于我,不是一蔬一饭,不是肌肤之亲,它是一种不死的欲望,是疲惫生活中的英雄梦想。)我曾写道:“我爱你的笑容。那个笑,我曾将他比作冬日里的暖阳。更牢记著你为我而流的泪,全部都集在心里,一滴都没有落下。为了留住这些,我流过比这个多过十倍的泪。还能够再相遇吗?不能,当上帝宣读这个答案时。你又是否和我一样再一次泣不成声。从今后,只有在梦里回到彼此身旁,从今后,只能日夜思念。”但现在不,因为我还能够再见到你,我便也再一次的笑了。
  但是,活著的人是没有发言权的,今天,我只想用英雄的姿态告诉天下人,付出一切是怎么个付出法,别推掉了一个应酬,错过了一个机会,就大嚎:“我都为你付出一切了。。。。。。还要怎样!”诸如此类的话给我吞回去,嚥不下去的喝水使劲哽。
  “然而”“但是”这样的词就不该出现在爱人面前。请让我恢复爱情的神圣,拋弃一切,工作,父母,亲属,熟人,家庭,名誉,朋友,生命,彻底的付出一切,让爱情在道德和体制麵前抬起头来。它,才是一切创造的祖宗。
  小波说:“当我跨过沉沦的一切向著永恒宣战时,你就是我的军旗。”现在,你也是我的军旗。一想到你,我不仅无畏了并且还乐在心里,我是多么满心欢喜的站在这里骂这些陋习啊,假如你愿意,我就是个泼妇;假如你不愿意,我就当一回君子,用文縐縐的方式让他们淹死在前人发明的文字里,同时贯彻毛的方针,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写完我就死了,想骂我的人,统统见鬼去吧!我想,最真挚的爱情或许只有用最美丽的身体去唤醒。如果有人必将为此而殉道,那么也就只有我有资格在这最美丽的年华带著健全的身体去拿下这把开启真爱的钥匙。若是一个丑人去拿,社会又将胡编乱造一通去定义他的死亡。我,就是要扇他社会一耳光让他无话可说。当然扇完我还有话得说:看清楚,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个传说!人,只要兑现对仅仅一个人的全部承诺就必将走向死亡,我不找借口和理由的来完成一生爱你的承诺。你不认识我这屁大点事情,体制和道德这恶俗的借口怎可能阻挡我爱你一生,时间,只有时间是我履行诺言的最大敌人,那么不用担心亲爱的,我来替你干掉它!其实时间这个东西感觉很像以前看忍者神龟里边那个小肉球,躲在一个大的机器里边耀武扬威很多人都害怕时间。但当我拿起武器跟它宣战时我才发现,原来这小家伙根本不是我的对手。甚至于我可以很轻易地捏死它,这样想来其实感觉很没劲。我倒是希望它是一条巨大的哥斯拉对著我喷火,然后我飞身一剑直捅命门再唰唰唰几剑大呵一声“破!”它便破成了小块。我允许在我干掉它飞下来的时候踩到一块小香蕉皮稍微晃悠一下,毕竟太完美了就不像我干的事情。然后再一跃相当英俊的骑上一匹黑马消失在茫茫的夜空,突然天空一个大爆炸一团红色的火光中我的黑马撞上了一个外星人的飞碟,一个ET与我从天而降。定睛一看原来是哪吒,三头六臂脚下踩著一朵大莲花瞪大了眼睛恶狠狠地看著我我却看著大莲花,大莲花里的莲子很是饱满。啊~~我想吃莲子羹!!!但是哪吒死活不给非要我先给他修飞碟,其实他明明有风火轮还非要开飞碟他硬是说这样比较时尚。我著实没办法于是只有把哥斯拉缝起来救活了,他满意的骑著哥斯拉消失在茫茫的夜空因为我说这样看起来会比较酷小妹妹们都喜欢。从此世界便也和平了。我抱著莲花一蹦一跳的回家煮莲子羹,突然,天空一声巨响,一团红色的火光中哪吒与哥斯拉还有一个满头包的中年人从天而降,原来是如来佛,他说他只是睡著了踢被子从床上掉下来了,哦,那你回去吧。突然天空又一声巨响…………其实我可以这样写一天没完没了,好吧打住,说正经的。
  在生活中,你,我或其他人,总会在交谈中听到或者提到:活著是为了什么。但凡是提出这个问题的人我都很同情他,直至我学会了一个词“不屑”。这就牵涉了我和我姐的一个对话。在一次我与姐姐的对话中我突然感叹:奇怪!小时候我撒谎简直是不用脑只有嘴就能圆乎出来的,现在大了,反倒是不会了,经常一句话丢出去能将人梗死。我姐说:恩?你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个词叫“不屑”么?
  哦~时至今日,当别人在问我活著的目的和为什么活著的时候,我就只看到一具被生活套牢的死尸在向我问话,那毫无生机和意义的问题让我感到毛栗。
  我也就再也找不出屑他的理由了。但我好奇他是怎么死的,是什么东西可以杀了人让人自己不知道?也就像在昨天,我走在街上,一对情侣亲密的对著我走过来(两人都确实不好看),很不幸我可怜的耳朵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男的说:其实我对生活也没什么追求……;女的道:我也是…………然后那女的也就一直幸福的靠在这没有追求的男人臂膀上一起向著没有追求的前方走去了。
  当然有更经典的案例,一次我与阿卡一道去打游戏时听到旁边的男孩打电话的过程不禁让我们这对被社会认可的夫妻或战友一起鼓掌。
  “分手吧!不为什么,我觉得我们不合适。
  刚开始我以为你脾气很好结果久了之后我发现你脾气不好。
  我脾气也不好,我觉得你应该找个脾气好的。”
  我惊叹了,其实我怀疑他就是那天我送他哥斯拉的那个哪吒,我也就终于醒悟了不能够跟这些人一样不能留给你看到我莫名其妙的找些理由活著的样子,我要一一兑现自己抚心对你的承诺,让你在这感情淡漠的城市中找回一丝对爱情的信任。
  当然还有更让人恶寒的“妈妈说”。
  我的师姐曾经遇见过一个男孩,在去过那男孩家后的下一次会面那男孩发言了:“我妈妈说你裙子太短了。
  我妈妈说你要化妆呀。
  我妈妈说……”
  爱情,究竟在他们眼中是什么?那些奇怪的物质形态伪装成人的样子来骗取与人的交媾,再丢出爱情,烂得让人捡不起来。
  我不能够再沉默了,虽然我不能够瓦解现有的道德和体制,但是我决定踹它两脚,让它也打两个冷颤。
  无论是战争时期还是和平年代,革命,就意味著流血和牺牲。那么我就来打响这第一枪,流下第一滴血!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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