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年安徽饿死了这么多人,把曾希圣书记吓坏了,据说他请示了刘主席,在全省搞了包产到户,竟然不到一年农民的吃饭问题解决了,而且农民还有余粮卖给邻省的饥民,特别是河南,还有山东的农民,他们还带著大队或公社的证明信来购粮。这些饥民都是坐拉煤或拉货的火车,来回都免费。有钱人能带五七元,穷人只有两三元,钱少只能再配些日用品来兑换。比如有些刚复员回乡的士兵,第二天就把没穿过的军装,没用过的面盆,新军鞋毛巾等拿来兑换粮食。说是粮食,基本都是最便宜的红薯干,连粗粮都很少。有一天晚上几个河南老乡到我村买粮,买了足够的红薯干和粗粮后,正准备离开,突然一个人出现在他们面前,大声喊:“把东西全放下,要没收,不准搞投机倒把!”并拉著一只口袋头。这可急坏了老实的河南饥民,他挣扎著死死抱住口袋不肯松手。在这千钧一发的拉扯之际,这位农民突然倒下了,双手仍然抓住口袋不放,两眼发直,口吐白沫。他的几个同伴可急坏了,有的捶背,有的掐仁中,有的高声喊“二哥,二哥...”。农村夜间本就很寂静,这“叫魂”的高喊声打破了村里的沉寂,整个村子里人都听到了。好些村民都聚拢来也帮著叫喊,忙乱了几分钟后,“二哥”终于吐出一口痰,哭出了声音,大家才都松了口气。村里几个老年人向他们保证,这是你们的救命粮,我们不会让任何人给扣留,你们放心,下次再来,我们会早早帮你们。这些话十分宽慰他们的心,有惊无险的离开。河南老乡离开后,村民们把这位爱做恶作剧的名叫槐树的青年好好教训了一通,他也后悔莫及。从此以后他倒接受了教训,不但悔改,而且每当有外省人来买粮时,他都跑上跑下,帮助找个马灯,准备好公平的称,下雨时还帮助找个避雨处,因为一年多前他刚饱尝过饿死人的滋味,他本人也饿得死去活来。自此安徽农民过了三年能吃饱穿暖有余粮的日子,可惜有位高人说这是资本主义复辟,是搞修正主义。在大喊大叫地批判声中,安徽的富民政策残遭扼杀。有些农民不解地说,我们农民自古就这样种地,祖祖辈辈相传,难不成我们还走了几千年的资本主义和修正主义?问得好,有水平,一针见血。不过有人看到农民吃饱饭后就会不高兴,因为他认为越穷越革命,越穷越听话。俗话说胳膊拧不过大腿,从此农民又很快重新过上了一个壮劳动力养活不了自己的苦日子。直到文化大革命结束,1978年在“小岗村”的带领下包产到户才得以重启,不到两年不仅农村粮食吃不完,家里还放不下,家家都把粮囤圈在户外。由于农村带了好头,城市也开始改革,这就是邓大人提出的改革开放的好政策,达到了民富国强。看今天,比过去,谁好谁劣,谁是真救星,不是一目了然吗。人口多了,土地少了,粮食吃不完,水果蔬菜也吃不完,水落石出了,真假分明了!自2014年起中国出境游人数竟然超过一亿!政策路线是根本,假的永远是假的!一切假大空在实践检验真理的面前无不现出了原形。
再顺带讲一个延伸的故事。文化大革命期间有一位淮北老贫农去部队看儿子,连长指导员得知他是苦大仇深的老贫农,就请他给全连战士做一次忆苦思甜报告,老人愉快地接受了。
开头老人控诉了日本鬼子到处烧杀抢掠,干尽了坏事;国民党欺压百姓,加上地主盘剥,广大农民无法活下去。他话题一转,说最苦饿死人最多的还是六零年。由于他的皖北口音,大家还没有听得很清楚,他便鼻子眼泪流淌满面,还说全村人都没有吃的,都浮肿,很多人都拄著棍,我们家乡每个村子都饿死了很多人,公社大队都不管...他说到公社大队,这才都听清了,这不是解放后的事吗。连部领导赶快叫警卫员把老人扶起来,赶紧说老大爷快喝口水,休息一会,并示意把老贫农架到连部去。老贫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想往下讲,无奈几个人已经把他架离了现场。可见六零年饿死人在农民心里是个多么大的创伤,在我们那一带百年几百年也未曾有过,人老几辈子从未听说过大批农民被饿死的故事,这可是五千年历史上的首次,真可谓史无前例,真真正正比秦始皇厉害一千倍不止。秦始皇统一六国,统一文字和度量衡,在中国历史上的功劳谁人能比!中国历史上再多的战乱,天灾和瘟疫也没让农民大量饿死,而在和平年代,又无大天灾就活活饿死大批农民如何向世人交代!到了高三参加劳动少了,以弥补前两年学习时间大量被占用的缺失。说话间到了填报考大学志愿的时间,第一类学校我也初选了几个,最后发现南京大学的天文系,这时使我想起一年前挨饿的春天,我在安徽日报某版上看到半个手掌不到的小知识,说是紫金山天文臺有一架天文钟,每年走时误差仅为一秒,而且还说这个误差是通过观测天上的恒星而得到的。当时我百思不得其解,地上的钟为何与天上的星会有联系...也无处可问。看招生表上有天文系,又在南京,想必将来会与解开我的迷惑有帮助。之后我毫不犹豫地就把这个学校这个系写在第一志愿。那年是大学招生大缩减的第一年,考试也比以前推迟一个月,在八月份才进行。
自然首批录取通知书也晚至九月初才到达,去学校拿通知书前便知我被南京大学录取了,心情很好。就在高三上学期,一位同班同学(他是我校团委书记的小舅子)透露,我在57年反右时写的几份“反党反社会主义”的检讨,都被从我档案中抽出来了,因而使我能放下包袱集中精力复习。三年来我能坚持学下去,归根结底就是一心想让家人不再受苦受穷受罪,将来能过上像真正人一样的生活!这就是动力,最终也实现了这个目标。
在六十年代林彪曾说过“世界几百年出一个,中国几千年出一个”。不过他说早了,也说错了对象,这样的评价用在邓小平的身上倒是十分合适。邓大人不仅拯救了中国共产党,更拯救了中国和全中国人民。在中国五千年历史上谁人能比!可谓万古常青,永垂不朽!后辈们要懂得感恩,吃水不忘挖井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