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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01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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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B05版:先驱文化
墨子非乐之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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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子非乐”是墨子(墨家)对孔子(儒家)重视诗歌音乐的否定。游子以为墨子的批评与否定错了。而文章中孟子的辩解,也不对。
  为甚么这么说呢?试论述如下:现在我们都知道,歌有情歌、战歌、葬礼歌、婚礼歌...等等,什么场合唱什么歌。乐有爱情曲、行军曲、葬礼曲、婚礼曲...等等,什么场合奏什么曲。宫廷、宫殿、政府、民间、城乡...都同样,绝不会乱了礼数。
  古代可能不同,除了宫廷皇族的高贵场合虽然颂歌葬曲分明,然而平民百姓恐怕连参加宫廷皇室礼式的机会都没有,这方面的知识、认知可能狭隘了。墨子出身平民,他一生都很平民化。因此墨子对“乐”的认知有了局限,甚至错误,是不奇怪的。所以墨子对孔子“歌诗三百、弦诗三百、舞诗三百”的举措加以批评、批判,就产生了偏差甚至错误。
  实际上,孔子编匯的《诗经》,里面反映百姓心声的有之,哀伤悲痛的歌声有之,并不全是行乐欢庆的颂歌。孔子编匯《诗经》作为弟子重要的必读经典,而且带领学生身体力行地歌之、弦之、舞之,有著很崇高的文化意义。墨子不理解这一点,他的批评带有偏见,是错误的,不值后世弘扬。不但墨子,现代很多文化人对孔子的《诗经》,对孔子带领众弟子“歌诗三百、弦诗三百,舞诗三百”的重要意义,也认识不足,甚至也有很多偏差。(这一点,希望以后有机会再与文化学会的同仁深入研究)
  显然,这是墨子的局限所在。然而,与所有其他人一样,墨子也有局限。我们今天阅读、学习古代圣贤的经典著作,应该抱著与时俱进的态度,实证的态度。不必以为字字句句都对,死板硬套地去按搬。也不能因为个别与现代现实不符的说法就否定古人的经典学说。
  附《墨子》“非乐”原文(版幅有限,从略)
  译文:
  墨子对公孟子说:“按照丧礼:国君与父母、妻子、长子死了,要穿戴三年丧服;伯父、叔父、兄弟死了,只一年;族人死了,五个月;姑、姐、舅、甥死了,也都有几个月的服丧期。又在不办丧事的间隙,诵《诗三百》,又配以舞蹈。如果用你的言论,那么国君哪一天可以从事政治呢?百姓又哪一天可以从事事务呢?”公孟子答道:“国家混乱就从事政治,国家安宁就从事礼、乐;国家贫困就从事事务,国家富裕就从事礼、乐。”墨子说:“国家安宁,如果治理废弃了,国家的安宁也就废弃了。国家富裕,由于百姓从事事务才富裕;百姓的从事废弃了,国家的富裕也就废弃了。所以治国的事,必须勤勉不止,才可以治好。现在你说:“国家安宁就从事礼、乐,国家混乱就从事政治。”就如同吃饭噎住了才凿井,人死了才求医一样。古时候,三代的暴虐之王夏桀、商紂、周幽王、周厉王大搞声乐,不顾老百姓的死活,因而自身成了刑戮之人,国家也遭到了灭亡,都是由于这种主张造成的。”
  从上面译文中可以看出,被后人尊为“亚圣”的孟子,对“乐”的解释,也是不对的。所以游子以为,古代经典之作很值得我们去阅读,学习。不过阅读、学习古代经典著名,一定不要带著膜拜甚至迷信的态度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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