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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08月0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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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B04版:先驱文化
是姑娘前进的永恒驱动力
 作者:困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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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一个下过暴雨的傍晚,中国文艺界最著名的高颜值作家苗煒在一家胡同酒馆跟十几个姑娘喝著糯米酒聊著天——苗师傅以一个作家的自知,以一个中年男性的敏锐,频频向姑娘们发问,询问她们的爱情故事,伴著一浪盖过一浪的大笑,姑娘们讲述了初恋、异国恋、双性恋、依附者转主导者恋……苗师傅说:“姑娘活得挺ZUO,这是年轻女孩特有的劲头和生命力,这个字意味著某种不向世俗屈服的、顽强的天真。”
  老辈人常说,ZUO女的运气不会太好。但是现在情况完全变了。
  在十几年前,“ZUO女”这个词的创始人、作家张抗抗在小说《作女》中是这么说的:“也许正是由于女人肉身的沉重,才使她们格外地渴望飞昇。女人的青春与衰老,都是时间那口高压锅里的蒸汽,飞昇的企盼被逼到无奈,只能盲目冲开顶盖,不尽情理,不顾后果,以『作』的形式,一次次强行突围或是爆破。”
  这里说的是ZUO与对青春易逝恐惧之间的关系,这种恐惧是普世的,男女都有,是人类既困于青春易逝又伤于梦幻的缩影。
  如今ZUO却说的是一种生活态度——洒脱、富有个性、区区小事也全力以赴,这就是如今年轻一代的精气神。
  前一阵子摇滚歌手郑钧还发了首新歌就叫《作》,歌词里有一句特别让人难忘:“你登过最高的高峰就是『早高峰』,你看过最深的海就是地铁中的『人海』”
  当时我跟他有个对谈,聊起这首歌和他怎么看待“ZUO”。他说,ZUO分为折腾别人和折腾自己,折腾别人挺烦人,折腾自己比较伟大。“胆儿特大的人才能作』”。
  我创立了玲瓏沙龙后,再次发现了更密集的一群ZUO得特别有味道的姑娘,她们幽默、有生机勃勃的生命力和对探索世界的进取心,一言以蔽之,她们都挺Zuo的。
  专门写手錶专栏的“表姐”把手錶这个听著就男性化、小众、奢侈的爱好摆弄得津津有味,往通俗里说叫“接地气”,实际上她是在用调笑的方式对抗那些高高在上的假正经。
  一位在全球最著名的夜店之一当选“全场最性感女郎”的姑娘,你从她身上感受到的绝对不是“夜店范儿”的性感,而是蓬勃饱满的生命力,出自原始的渴望,带著强烈感染力的风采。在她眼中,“性感”需要你认识自己,判断世界,然后向世界发起进攻。
  有姑娘因为喜欢旗袍而发起了一个“穿旗袍365天”的项目,她穿著旗袍在尼泊尔玩儿滑翔伞、在汶川周围收集老绣片,还穿著旗袍去墨西哥考潜水证。她不给自己套任何冠冕堂皇的名头,一切只出于单纯而直接的喜欢和好奇,希望把旗袍顽固陈旧的“形式化”去掉。对她来说,“Oh I love our new dress!”就是世界上最动听的赞美。
  还有个特别酷的姑娘用16年给自己攒了一个大大的鞋柜,摆的不是Christian Louboutin的高跟鞋,而是上百双Sneaker,她对球鞋的款式和历史了如指掌,介绍起来比男孩子们还要头头是道。她留著利落的短发,瘦削又帅气,当女孩儿们高呼“要被掰弯!”的时候才发现,哇,人家早就成了人妻。
  有人在全美排名前列的图书馆里修了一年旧书,其中她有幸见识了商务印书馆的全套老版《金瓶梅》,她用刀、小熨斗、切割机对付那些几十上百年的旧书,拼残片、换书脊;有人花了九个月跟著意大利师傅学做了一把小提琴,自己裁木、刨琴、上漆、装配,她并不以此为生,仅仅因为她在某个散步的傍晚被提琴店的灯光吸引;有姑娘坐轮船游学地中海和北美八个国家,穿越大西洋两次,停留各个港口,每天的日常就是上课、浮潜、吃鱼;她还跑到《博物馆奇妙夜》中的美国国家自然历史博物馆拍纪录片,见识了如何制作标本,对恐龙化石进行3D扫瞄……
  当然,这种ZUO的生命力中也有转瞬即逝的部分——青春总是临时的,浓缩的,因此才格外具有眩目的魅力。苗师傅也曾这样描述过一个挺ZUO的姑娘:“她彷彿能像苏珊桑塔格那样洞悉万物,但对智力的艰苦求索偶尔也会被反智的懈怠和惯常的慵懒拖住后腿。她的幽默感一半是天生的,一半是自己面对窘境磨礪而来,她嘻嘻哈哈乐天向上,她悲观厌世向隅而泣。她讨厌这些成语,任何固定的成语在她看来都是一种程式化的描述。”——这说的,不就是我,和你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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