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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06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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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D02版:读者文苑
一树山一瞥
 作者: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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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下,一大片苜蓿地圈成了块状。草养盛了的地块里,有羊,有牛。几个木槽,是让它们喝水的。
  周边是更大更宽的绿草菌菌的坡地。还有枝干高大的树木,一片一片的,连成丛丛树荫。这里是市区。寸地寸金。然而为了人们的生活质量,它被舍出来。做成一个很大很大的公园。
  平时人并不多。宽阔的绿,衬著疏疏的人。牛与羊,真比人还多。
  牛羊与人们和平共处,成了这国家活生生的广告。
  就在公园的大门口,长长的汽车队列旁,还曾见过一只野雉。披著五彩繽纷的羽毛,顶著华丽的冠,它旁若无人地觅食。
  就在这公园,一位上了年纪的妇女走过。停下来向汉娜的同行指点著什么。同伴后来告知,是说那位妇女,和气地指点著,某一片草地现在是休闲期,没有牛羊,可以进入。
  另一片则不行。因为牛只羊儿在那儿。它们不喜欢受到打扰。
  连狗狗们都被嘱咐著牵好,别惊扰了牛羊们的。
  妇女从不远处的豪宅走来。
  浓烈的牛粪味道,一定会飘到那一边,飘向坡顶的豪宅。
  然而他们显然喜欢这个味儿。
  喜欢享受著城市的便利,却活在生意盎然的乡村。活在旧时代的风情中。
  那妇女,穿著宽松的紫花与蓝花相间的衣裳。裙子随风飘荡。
  花的图案,是细小的,并不张扬的。
  她身材保持得很好。上了年纪,是从她那种从容优雅的身姿看出来的。
  一切都悠闲,一切都平静。
  在这里,人声被自然“训练”到几乎是窃窃私语的地步。好像人们的话语,除了为著表达,还为著配合这幅画,为著要随那轻风,悄然逝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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