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悠悠和姥姥、妈妈祖孙三代的一段对话,时间是2015年5月14日,距离悠悠两岁生日还有一个月又十七天。中国的老人们常说,孩子长到桌子高的时候,就开始不听话,开始强嘴了。西方人形容两岁大的孩子说----Terrible Two(可怕的两岁)。还不到两岁的悠悠,说话早,听懂话早,难道TerribleTwo也早!?种种迹象表明,悠悠确实已经进入了Terrible Two的阶段。
处于Terrible Two阶段的孩子,越是大人认为危险的事,他(她)们越是要干。“太危险!”这话不是悠悠姥姥说的,也不是悠悠妈妈说的,而是悠悠一边做危险动作,一边自言自语地说的。登高爬高,是两岁孩子最危险的动作,也是两岁孩子乐此不疲的游戏。悠悠每天都会乘著大人不注意,自己爬上小凳子,再踮著脚尖从桌子上拿东西。每当这时,姥姥总是大呼小叫地,可是事后悠悠依然我行我素;姥姥甚至把小板凳给藏了起来,但是这丝毫也难不住小悠悠。没有小板凳,悠悠就往客厅的小茶几上爬,再站起来从电话几上拿东西;没有小板凳,悠悠就往饭厅的大椅子上爬,再站起来从餐桌上拿东西。防是防不住的,防不胜防。堵是堵不住的,堵不胜堵。咋办?有一天,我和悠悠在客厅玩滑滑梯。正站在滑梯顶端的悠悠突然指著后脑勺,连说带比划地和我说:“姥姥…摔下来…太危险…”我试著理解她的话:“悠悠,姥姥是不是说,如果从滑梯上摔下来,就把脑袋摔坏了。太危险。”“是”。“那悠悠怕不怕?”“怕”。我借此机会,把她抱到茶几上,使悠悠大头朝下,告诉她,如果自己从茶几上掉下来,就把脑袋摔坏了。“悠悠,如果要拿玩具,让姥姥帮助你爬上来拿,好不好?”“好”。“不要自己爬上来拿,好不好?”“好”。答应得好好的,就是不知道做得怎么样。反正现在全家是严阵以待,丝毫不敢麻痺大意。处于Terrible Two阶段的孩子,越是大人认为不对的事,他(她)们越是要干。一天,悠悠突然对我放在茶具车上的牙具感兴趣了。打开牙膏,挤到牙刷上,再拿著牙刷往茶具车上的玻璃上刷。姥姥说她,她也不听,把姥姥气得把她关到房间里,悠悠是哇哇大哭。晚上,姥姥和我说起这件事,一旁听著的悠悠,还学著姥姥关门的样子,把门关上。等姥姥走开,悠悠又开始拿牙膏往牙刷上挤;等她挤完牙膏,我张开嘴,说:“悠悠,牙膏是刷牙的,不是刷玻璃的。悠悠给姥爷刷刷牙吧。”悠悠高兴地把牙刷放到我的嘴里刷著。刷了一会儿,玩兴已尽,我又找了个理由,悠悠就乖乖地跟著我玩别的游戏去了。更让人大迭眼镜的是,从小胆小怕事的悠悠竟然在幼儿园欺负小朋友。一天悠悠妈妈去接悠悠,幼儿园的老师告诉悠悠妈妈,悠悠不知什么原因用手掐一个比她小的小朋友,掐得小朋友直哭。事后,我特意问悠悠为什么掐小朋友,“小妹妹不听话”悠悠笑瞇瞇地说。现在的悠悠,每当姥姥说她的不是的时候,她不光说“别叨叨”,而且还用手掐姥姥。至于强嘴,看看这篇文章开头的对话,这就是悠悠的表现。一句接一句,句句不让强,只要悠悠会说的话。
从呱呱坠地到嗷嗷待哺,从学走路到学说话,孩子们渐渐地长大。实际上,两岁的孩子,其实并不可怕,是调皮,是淘气,是成长过程中的一种自然、正常的生理现象,大可不必惊慌失措。只是此时的孩子,还分不清什么该干,什么不该干,这需要大人们的正确引导;只是此时的孩子,还不知道什么危险,什么不能干,这需要大人们的悉心呵护。实际上,两岁的孩子,其实就是一个玩兴十足的小人,一个啥都想试一试的小人,一个不知危险是何物的小人,一个渐渐有了自己主意的小人,一个需要大人理解的小人,一个大写的小人。悠悠就是一个这样的小人。
家有悠悠,其乐融融,其乐悠悠。
| 相关评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