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了Claremont,没拥塞的车流,也看不见任何人踪,没有暄哗,好一个宁静的地方。
轿车的引擎声,唤起很少被打扰的狗--长毛嘟嘟,一扭一扭地迎向著她来。屋内钢琴声随风飞舞。苏,房子的女主人,一向不打扮;那天,头发别开生面地不同。苏带领著远道而来的她,在家前庭院散步赏花,享受著自然生态及景观。南加州温暖的太阳光,溶化了些山顶上暟暟的雪,加使空气更舒适和清新。
多年不见,平常话不多的男主人大卫,那天万分慇勤,跑上跑下地打理内外。午餐时刻,开车至有中国餐馆的另一小镇,买几道佳餚添菜,并自告奋勇地进厨房,大显身手。
“苏,妳真好命喔!”
“怎么说呢?”苏笑咪咪地问道。
“妳看,后院长满著多种类的花果,想吃就现采。”
“对啊!这儿真是世外桃源。”苏很高兴地回答。
大卫抢著洗大伙儿刚用过的碗盘,紧接著现磨巴西咖啡豆豆,阵阵香味四溢满房...
“这么好的老公,哪儿找啊?”你一声、我一句的。
苏默默无言,从她的眼神中,流露著浓浓的爱意。
隔些日子,电话铃声响了。
“苏走了!”
“多次化疗,顶著时尚的假发,是为了不愿透露真相,也不想让亲友担心。”
至今,在台湾的婆婆,还不知道苏已经是天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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