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中对国家党未履行大选中所做承诺表示不满,末尾还讥讽说前司法部长Judith Collins将杀回来,取代被称作“揪辫子者”的John Key。而Andrew Little自称“新来的Andy”,总理为这个从不生气的家伙头疼不已。
现试译此诗以饗读者。
预算案公布前夜,
国家党的国会议员们
准备好要高谈阔论。
大选的承诺还悬在半空,
他们当然得履行承诺,
他们怎能不这么做?
他们可没胆量不这么做。
9月14日气氛可大不相同,
议员们兴高彩烈,
首次坐上扶手皮椅好不得意。
John、Bill和Steven打消了他们的顾虑,
实现盈余、民众脱贫,
伟大的财政奇绩,大家深信不疑。
“他们已领著我们走了这么远,”议员们说,
“还会出什么问题?
我们已经抢占先机!”
只有Bill English心知肚明,却要努力掩藏恐惧:
所有动听的话不过是过眼烟云。
Mike Hosking和Paul Henry洋洋得意,
但什么也掩盖不了经济走低。
“我们得做点什么,我们得赶紧。”
John Key吩咐他黔驴技穷的内阁,
“Bennett、Adams、Bridges和Tolley,
别再搞Steven Joyce那老套的把戏,
Woodhouse、McCully、Crosbey和Textor,你们可得加把力,这一点没有商量余地。
我得拯救奥克兰,别让房价继续飞,给孩子们找点吃的,还要解决无数难题。
火车、卡车、自行车,快快出个主意。
我那Facebook一路下滑,没人点赞好失意。
我也不想再看见那个新来的Andy,
他从来都不生气,我们咋就没法把他搞下去!”
Bill English上前开口道:
“请暂停一下,John,我不想冒犯你,
你可能还没注意到,我们已陷入危机。
这可跟我们派兵打击伊斯兰国没啥关系。
出口下滑,乳业低迷,
各地小镇了无活力。
我说过问题在于通胀率,
但还有更大的难题——John Bank的赔偿金。
你说过别打征税的任何主意,
可我们上哪儿找钱去——摇钱树并不存在的。”
这时谈话忽停,众人心头纷纷打了个颤,
总理自己也知道——他的心正慌个不停。
后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Judith Collins出现在国会。
“我和Todd Muller早就听见你们的空谈,
揪马尾辫的家伙,
快让开!听我一句:
我是来夺权的,你那份活给我干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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