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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05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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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D04版:读者文苑
家有悠悠——伶牙俐齿
 作者:郑新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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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的伶牙俐齿,是说人很机灵,很会说话;这里说的人,包括哪个年龄段的人,不得而知,反正我想应该不包括那些还在呀呀学语的一两岁的小人吧。今天,我来说说悠悠乖巧的小嘴,广大的读者朋友们评判一下,看看悠悠算不算伶牙俐齿。
  第一次觉得悠悠说话可能会比较早,是在悠悠刚刚满一百天的时候。那时候,她妈妈张罗著给悠悠做手模和脚模。一天下班回家,我边逗著正躺在小车里的悠悠,边听悠悠姥姥告诉我,今天悠悠去做手模和脚模了。正说著,悠悠突然小嘴“哇哇”个不停,把我们两人弄愣了。我试探著说:“悠悠,今天阿姨抓你的手和脚了。你哭了!?”“哇”地一声,悠悠立刻两眼含泪地哭了起来。我的天呀,三个月大的孩子能听懂大人说话???不太可能!太不可能!!太太不可能!!!可眼前的场景又如何解释呢?只能说是巧合。这也太巧合了吧?不管怎么说,就凭这哇哇的小嘴,我认定,悠悠说话可能会早。
  悠悠渐渐地长大,会说的话渐渐地多了起来,连贯的语句也渐渐地多了起来,尽管有些语句的语序是颠倒的。不管发音准不准,意思对不对,只要兴致高,心情好,就喜欢说,是悠悠的语言特点。她妈妈给她播放DVD光盘,她就说:“妈妈会”;姥姥不会使用播放机,她就说“姥姥笨蛋”。
  我带她到SHOPPING MALL,她看见卖光盘的商店,就会说“这个,妈妈会,姥姥笨蛋”。我告诉她,这个叫光盘。以后,你再问她:“悠悠,妈妈会,姥姥笨蛋的那个东西是什么?”她就会告诉你:“光盘”。
  我认为,家庭成员中的称谓,最难发音的就是“姥爷”和“姥姥”。“l”这个捲舌音,非常难发,特别是对一岁多的孩子来说。一岁以后,悠悠对我的称呼,从最初的“爷爷”,慢慢地转化成了“姥爷”;从最初的“NAOYE”,渐渐地变成了介乎于“NAOYE”和“LAOYE”之间的发音。一岁半的悠悠,已经开始在家里发号施令了:吃饭时,悠悠就会指著桌上的饭菜——“姥爷吃虾”;“姥姥吃木耳”,“妈妈吃菜”,儼然是一个家庭小主妇在招待远方来的客人们。
  玩耍时,悠悠最感兴趣的就是听著音乐跳舞。她负责按音乐键,然后指挥全家人和她一起跳。谁要是不跳,她就会说:“一起跳”或者说“都跳”。最令人称道的是,悠悠能活学活用说过的词语,有些词语,我们甚至不知道她是从哪儿学到的。
  今年四月份的有段时间,我的工作特别忙——常常是悠悠还没起床,我就走了;悠悠已经睡了,我才回来。整整一个星期,我和悠悠竟然没有见过面。直到有一天,我按时下班回家,悠悠看见我回来非常兴奋,隔一会儿,就高声叫一声:“姥爷”。吃晚饭时,悠悠盯著我总笑,实在是无法表达看见姥爷的好心情了,竟然没头没脑地说了句:“姥爷大胖胖”,把全家人笑得差一点喷了饭。这个“大胖胖”从哪儿学会的,全家人谁也不知道。
  乖巧的小嘴,表现在悠悠总会为自己不愿意干的事找出充足的理由和借口。从一岁起,每天晚上每当悠悠看见我拿著洗好的小手绢去晾晒,她总要替我去晒。不知不觉,这个好习惯已经坚持快一年了。最近,悠悠变懒了,看见我去晒手绢也无动于衷。
  有时,我故意朝她扬扬手娟,问她:“悠悠不给姥爷晒手娟了吗?”你猜她说啥?“天太黑”。总是喜欢光著小脚丫的悠悠,经常自己就把鞋和袜子脱下来,边脱边自己说:“太热”,以免她妈妈又要叨叨。伶俐的小嘴,还表现在悠悠总会自己发明创造出一些场景,逗得全家人哈哈大笑。有时候,悠悠玩著玩著,突然就会说:“不要妈妈”、“不要姥姥”、“不要姥爷”。经过几次这样的场面,我发现悠悠是想换个花样和你继续玩耍。所以,每当悠悠说这话的时候,我就故意边哭边用手擦眼泪,把个悠悠高兴地,边笑边喊著:“逗玩,逗玩”。意思是说,我逗你玩呢,别哭,别当真。有时候,悠悠又会说:“姥爷抱抱悠悠”,等你真去抱她的时候,她就跑到一边;边跑边说:“逗玩,逗玩”。更有甚者,悠悠现在开始有小脾气了。一天晚饭时,悠悠自己吃饱了就拿著小饭勺戳戳东,敲敲西,说她她也不听。她妈妈一把把小饭勺夺过来放在饭桌上。悠悠气得立刻用小手拍打著自己的小饭桌,边敲边看著她妈的脸色。她妈说:“你再敲”。此时,你怎么也想不到悠悠马上回了一句什么话:“我敲悠悠的桌子”,而且表情配合地非常到位,一脸地不服气。听听!理由多充分。我敲自己的小饭桌还不行吗!?又没敲你的桌子。瞧瞧!如果她还会说更多的话,估计悠悠能和她妈妈理论理论。想想!悠悠这些脱口而出的话,哪像个不到两岁的孩子说得。这一天,是2015年5月6日,悠悠一岁十个月又五天。
  以上种种,您说,悠悠算不算伶牙俐齿???
  家有悠悠,其乐融融,其乐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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