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格洛里亚镇生活了19年的Julia说:“我受不了所有的控制和清规戒律,我在那里感觉像是要窒息了,我需要找回自我。”她的父母还住在格洛里亚镇,那里还有她的6名兄弟和2名姐妹。当谈到自己再也无法回去参加他们的婚礼和探望他们的孩子时,Julia忍不住落泪:“我被拋弃了,他们都躲著我,我们不能再和那里的人有任何联系。”父母已经不再视Julia为家庭成员。
当被问及如果家人能听到她发出的信息是否会鼓励家人离开格洛里亚镇时,Julia肯定地说:“会的,我会坚定地告诉他们离开。他们觉得外面的世界很邪恶,每个人都很恐怖,但事实上这里人人都欢迎我们,他们都很支持我们。”Julia说自己现在已经订婚,她在外面的世界获得了很多支持。
Julia站出来讲述自己的遭遇是因为了解到格洛里亚镇统治者要封闭社区附近的一条公路,而且他们声称封路是为了避免外界对格洛里亚镇的破坏。西海岸的农民联合会称,格洛里亚镇面临动物偷盗、牛奶被盗问题。格洛里亚镇统治者Fervent Stedfast说,大约两周前有人非法入侵格洛里亚,砍倒围栏后放走了他们养的鹿。去年11月,格蕾地方政府批准格洛里亚镇要求封闭一条道路的申请。
| 相关评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