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岁正值黄金年龄,清华的学历本来注定著他可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但这一切戛然而止,他的孩子去年才出生,18岁外出读书,18年后,终于有机会接父母来过一下好生活,甚至许诺过段日子陪父母出国看看,但结果呢?梦想化为了泡影,自己孤单一个人凌晨死在酒店的厕所里,没人知道,更没人关心。
死前一天,他跟妈妈说:“我太累了”,实际上,太多的人都在这样告诉父母和妻儿,累并坚持著,亚健康地生存著竟成了生活的常态。一个随机对100名分属于20个行业的“80后上班族”进行的调查显示:60%的人“经常加班”,10%的人“偶尔加班”,加班者中月平均加班超过20个小时的多达65%。而调查对像中有逾七成人认为自己处于“过劳”的状态,换句话说,每个人都处在“危险的边缘”。
当大部分人都处在“过劳死”的边缘,年轻的员工“过劳死”事件频出,不能不说这是一种可耻的悲情,在此,让我们将时空置换到农耕社会,多少年来何曾有听说过,谁干农活累死了?前段时间,世卫组织最新报告指出,每年超300万中国人“过早”死,记得当时媒体报道之后,一组关于测算个人寿命的表格在微博上受到热捧。如今随著深圳36岁的IT男张斌的去世,预防过劳死的自救贴又在网上热传,但不得不指出的是,单凭个体的自救过劳死的局面难以改变。
中国对“过劳死”一直缺乏足够的重视。过劳死并不是一个医学概念,在其他国家它是一个法律概念,按照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或在48小时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才视同为工伤,但因为过劳死法律缺位,长时间持续加班的情况,是否被视为工伤还需要法院判定。其次,长期存在吃得苦中苦、甘于奉献、战天斗地的主流价值观宣传,导致加班文化成为了社会的正常现象。由此也就导致了,对于长期加班的企业,法律惩处缺位。
但愿清华男过劳死,能让更多的人意识到过劳死是可耻的悲情,它牵扯著的有相关部门对国民健康的制度保障,在医疗卫生方面的投入等,也折射了一个国家对待公众生活质量和生命价值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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