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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03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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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C03版:读者文苑
比较从邓小平到习近平的中国和从田中角荣到安倍晋三的日本
 作者:范士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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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看了电视剧《历史转折中的邓小平》,有许多感慨和体会。
  邓小平复出后有多次出访,其中最重要的是访日。剧中展示了邓访问日本钢铁厂,他公然声称日本的钢铁生产效率比中国高99倍。他在日本火车车厢里赞扬日本火车速度「快得像风」他直率地承认中国落后。但是表现出中国可以迎头赶上的信心,既谦虚求实,又不失国格人格之尊严。
  特别重要的是邓坚持拜访前首相田中角荣。田中由于涉嫌受贿案已下臺且日本政府本不希望田中出面接待。但在邓坚持下,田中以隆重的规格与邓会见。邓说,田中的涉案是日本的内政,他不能忘记田中对中日邦交正常化的贡献。田中访华解决了重大的国际棘手问题,对侵华战争表示了明确的道歉和谢罪,断绝了日本与臺湾的外交关系,签订了中日友好条约,承诺了一批援华计画,开创了中日邦交的新局面。邓对田中前首相和另一位日本朋友大平正芳(当时任官房长官)以老朋友相待,深得中日两国人民的赞同。当时日本政界对二战期间日军的侵略行为都有一种负罪感,对于中国政府和人民的宽宏向前看的姿态都怀有感恩之情。中日邦交进入一个新的历史时期。两国国关系迅速发展,形势大好。
  从田中角荣到安倍晋三,其中更换了各个政党的十余位首相。其中铃木善幸曾表示日美关系应排除军事关系,海部俊树重视日中关系,曾三次访华。到羽田孜首相公然自称自己是中国秦代旅日人员的后裔,村山富市首相为侵华事实(尤其是慰安妇问题)向中国道歉,以及桥本龙太郎首相访问中国到瀋阳918纪念馆参访,基本上都对中国在不同程度上表现出歉意和善意。由于自民党从来不正式就二战谢罪,桥本在918纪念馆题词未涉及战争问题,写下了「和平为贵」四个字,这与自民党的总纲有关。这期间中日关系保持的比较好,在田中角荣、大平正芳、村山富市等任内还一度相当热络。从小泉纯一郎起,到安倍晋三,右倾化明显抬头,小泉参拜靖国神社,安倍向靖国神社献礼朝贡,双方原本同意搁置争议的钓鱼岛被炒作挑起纠纷,中日关系跌至低潮。
  邓小平勇于承认落后。剧中有大量镜头描述邓公坚持改造鞍钢,发展武钢,建设宝钢的镜头。他以近耄耋之年,奔走呼号,令人动容。他相信落后不可耻,不可怕,无所作为才是可耻可怕。他对几位科技专家说,「人家(指日本)在建设,我们呢?在瞎折腾!,落后了三十年!」,「再这样下去,人民会拋弃我们!」。这里的「瞎折腾」,是指「以阶级斗争为纲」,无穷无尽的政治运动,耗尽了人民的精力和聪明才智。
  从那个年代到现在,中国从邓小平时代进入习近平时代,也就三十多年。今天提出了中国梦的愿景。今天中日两国的钢铁工业怎么样呢?2013年,中国生产粗钢总计七亿七千九百万吨,比三十年前增长了389倍,日本生产粗钢一亿一千万顿,基本原地踏步。中国今天已是世界上头号钢铁生产国。再看高铁的建设。中国现在能生产各种优质钢,其中钢轨尤其是鱼尾板需要一种叫做奥氏体钢的材料(笔者上世纪60到70年代曾从事金属物理检验)。由于钢铁工业的高水准发展,中国已建成16000余公里的高速铁路,年内可能达到20000公里。而高铁第二大国日本仅2300多公里,美国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高铁。由于中国建造高铁的技术先进,建设速度快,造价低,中国高铁已经走出国门,走向世界。中国1958年「大炼钢铁」,目标是15年超过英国,年产钢铁1050万吨,这个数字,只有今天钢产量的1.3%
  邓小平有一个绰号叫钢铁公司。据说是由于当年接待英国首相玛格丽特.柴契尔时因其强硬姿态而得名。适度强硬是必要的,但外交上必要的强硬并不是蛮横。邓公在外交场合表现愿意向对方虚心学习的真诚态度深得对手的倾佩和赞许。谦虚是中国人民传统的美德,谦受益、满招损。他肯定日本、美国、新加坡的管理科学,要求属下认真学习。新加坡总理李光耀对邓说,三十年差距很快可以赶上。新加坡74%是华人,是广东福建目不识丁的农民的后代,中国大陆都是书香门第知识阶层的后代,应该比新加坡人聪明。但是邓知道中国的落后是缺乏现代先进科学技术。于是下决心大批派出留学生。习近平接任总书记和国家主席以来,大力惩治腐败,改革经济,改善民生。他说「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我们的奋斗目标。」目标就是「学有所教,劳有所得,病有所医,老有所养,住有所居」。已经初见成效,全国人民觉得有奔头。
  三十年,中国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中国在美国的房地产业成了最大的投资者,而且目标都投向高档物业。在亚洲、非洲、拉丁美洲和欧洲广交朋友,中国一再宣布与亚洲邻国和平相处的愿望,采取包容克制的和平外交政策;日本继续充当美国的军事基地,从和平建国之路向右转,行使「集体自卫权「,放弃武器出口三原则,派兵与那国岛,策划自卫队成为国防军。日本成为」正常国家「之日,便是战云笼罩亚洲之时。亚洲和世界能否持久和平,日本的右倾化和重新军国主义化乃是一大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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