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驥才的名篇《挑山工》自1983年起一直收录在小学五年级的课本中,他也因为这篇文章成为泰安市荣誉市民。“泰山对我有种天生的魅力,这可能来自姥姥那里。姥姥家在济宁,外祖父在京做武官,解甲后还乡,泰山是常去游玩的地方。姥姥好读书,常对我讲到泰山的景物和传说。”冯驥才坦言自己这些年始终放不下那些挑山工,去年看到报道说泰山的挑山工是最后一批了,于是再次上泰山拜访挑山工。在拜访中他发现,最年轻的挑山工都45岁了,“以后恐怕不会再有人干挑山工的活儿了。要挑100斤,每天要走8800个台阶,到山顶,一天一趟,没有人再能做、愿意做这样的重活儿了。”
再去泰山拜访挑山工,冯驥才说自己更加冷静了,在思考挑山工的命运。他说,很多人都不知道,现在泰山山顶上所有的建筑构件以及缆车上的巨大铁轮都是挑山工挑上去的,“挑山工的贡献很少人知道,历史上几乎没有挑山工的任何记载,我应该给他们做一个口述史,文学的一个责任就是真实地记录历史。”
今年2月将迎来73岁寿诞的冯驥才说自己2015年最想干的一件事,“也是一直想干而没时间干的事,就是回归我的老本行——文学。写作就像我在挤地铁时候在手机写短信的感觉,就好像我用一只手把各种事情撑起来,另一只手赶紧写。”
这次他出版的6本书都是他用业余时间写的,《俄罗斯双城记》是他在旅馆里用iPad写的,“传统村落调查”是他和团队实地考察的成果,《中国历代雕塑藏品集》是他多年收藏研究的心得,《心居清品》是他随手写的小品,只有挑山工是“带著一种情怀在写”。在繁忙工作之余仍能笔耕不輟,他说自己有妙法:“我有独特的睡觉方式,一天能当两天用,这还是当年谢晋导演教给我的,就是白天工作,把午睡时间放在下午五六点钟,睡一个小时再起来,晚上的时间全是自己的,写东西画画,这几十年来我都是这样的,非常有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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