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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02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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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B01版:环宇新闻
反恐必须落实到地方社会——奥巴马最后一年任期的 末路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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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国务院新闻发布会一向是美国政府发布全球政策,表明外交立场的重要场所。当地时间15日,美国国务院新年第一场外籍记者新闻发布会开始前,现场“新年好”的问候声此起彼落,国务院的官员与记者们互相分享著圣诞、新年假期的点滴,“喔!我大概做了十磅的饼乾,现在全长在我的肚子上了。”一位资深官员打趣地聊道,记者笑成一片。
  下午三点整,32岁的副发言人哈夫(Marie Harf)进入简报室,照例抱著她30厘米厚的文件夹走上台。“新年快乐!”哈夫今天笑得格外靦腆,指向一旁一位穿著桃红色套装的女士,“我要提醒大家,今天我的母亲,珍‧哈夫(Jane Harf)也在场,请大家对我好一些。”现场又是一阵笑声。
  珍‧哈夫是位能源专家、长期与政府部门打交道。此时坐在一旁颇有“严母”的气场。她不是只来当观众的,边听发布会还边提醒女儿控制时间。当哈夫在台上自言自语自己没戴手錶时,珍‧哈夫立即在下面喊:“还有十分钟。”
  官员亲属为何能在如此正式的新闻发布会出现,甚至“插嘴”?对此,美国国务院一名官员解释,哈夫的母亲刚好这周到城里探望女儿,想看看女儿的工作,所以跟著她一整天的行程,从日行简报、电视访问、到现在的记者会。
  当天的记者会进行了一个小时,以问答方式进行。虽然记者可以问各种各样的问题,但美国国务院应对记者已形成基本的套路。
  发言人总能倒背如流地给出官方专业答案,或在那本文件夹中查找到细节;当然,有些时候答案不见得全写在纸上,只能靠发言人的随机应变。
  比如15日的发布会就有记者突然问到,“你同意罗马教皇定义的言论自由吗?(教皇方济各近日表示,言论自由有限度,尤其对信仰而言,他还举例,若别人对他的母亲出言不逊,一定会揍他一拳)”。
  “我倾向同意教皇的说法,”哈夫看了母亲一眼,引起现场一片笑声,“但我们非常强烈地支持言论自由。但拥有自由发表的权力,并不意味著你一定要证明你可以(自由发表)。要决定如何处理这些漫画,对各媒体来说,都是非常困难的决定……而我们强烈地支持由你们自己做决定。”

  反恐战略:只靠国家层面反恐很艰难

  当然,当天记者会的主题不是言论自由,而是奥巴马最后一年任期的“末路外交”。
  哈夫简报了国务卿克里将到法国表示慰问的行程,并提到美国对反恐的重视。“巴黎的恐怖袭击凸显了几件事情,我们非常专注于打击在伊拉克和叙利亚的『伊斯兰国』极端组织……但这不是唯一的恐怖威胁。”她提到,美国及盟友仍须关注在阿富汗、巴基斯坦、也门的基地组织,还有极端伊斯兰组织博科圣地、索马里的圣战青年党等。
  在巴黎恐怖袭击后,白宫随即宣布于二月中旬于华盛顿举行全球反恐安全峰会。哈夫说:“我们一直在筹划反恐会议,但巴黎的事件让我们意识到必须更快地推动。”
  哈夫提到,反恐议题涉及多个方面,如何与当地政府合作,如何做好事前监控,如何与当地社会、宗教领袖、非政府组织共同打击恐怖主义,“只从国家层面反恐是非常艰难的,必须落实到地方社会”。
  “我们理解伊拉克和叙利亚人民是多么想赢得针对『伊斯兰国』的战斗,但我们都需要做更多。”哈夫说。奥巴马的最新一步是开始向叙利亚部属400多名军人,训练叙利亚温和派反政府武装,以打击“伊斯兰国”组织,这项训练计划预计将从3月开始实施。

  对俄外交:美俄间不是“零和”游戏

  俄罗斯问题是奥巴马另一个心头大患。乌克兰危机、克里米亚问题、西方联合经济制裁以及普京的强硬作风,让美俄两国关系降到前苏联解体后的最低点。
  “外交的大门始终是敞开的……这肯定不是个零和游戏,然而,我们能否在2015年有个不同的关系,倚赖俄罗斯是否采取不同的行动。”
  哈夫坦言,美方希望美俄能有一个不同的双边关系。“但前提是,俄罗斯必须遵循明斯克停火协议,不再干涉乌克兰。但我们仍持续看到,过去几天在顿涅茨克机场周围的激战。”她暗指俄罗斯仍为乌东部民间武装提供武力支持。
  “在奥巴马的任期之内,俄罗斯不会有让步。”美国智库传统基金会研究员、北约问题专家卢克‧科菲(Luke Coffey)表示,俄罗斯的阴影会笼罩奥巴马的“最后外交”。他认为,历史性因素让俄罗斯“吞并”克里米亚理所当然,来自西方的经济制裁也只能点到为止,因为欧盟本身与俄罗斯也有紧密的经贸联系。最后,普京的强人性格更让外交重修旧好难上加难。
  前美国驻联合国大使约翰-博尔顿(John Bolton)日前也评论到:“在新的一年,我们实际上是在面对一个更危险的(美俄)关系。”

  对华外交:中美两国要更紧密地合作

  在记者会上,哈夫还阐述了奥巴马政府新的一年对中国外交的重心。
  哈夫表示,今年奥巴马政府对华外交重点在于继续推动气候协议,在安理会对伊朗及朝鲜问题达成共识,还有网络安全合作等问题。
  “继续2014年的对话气氛,中美两国要更紧密地合作。”哈夫说。
  新的一年,与古巴恢复外交无疑将成为奥巴马政府的重要遗产。对此哈夫说,进一步与古巴恢复两国关系正常化是奥巴马政府的首要工作,这包含取消更多禁令、开放新的旅游、经商政策、重开使馆等,美国副国务卿罗伯塔‧雅各布布森(RobertaJacobson)也将前往古巴进行高层会谈。
  至于新一轮的伊朗核问题谈判,“我们希望达成协议,防止伊朗取得核武器,并切断他们可能完成铀浓缩的不同途径”。
  目前,伊朗和包括美国、英国、中国、法国、德国和俄罗斯在内的六大国,仍在努力于今年7月1号前达成一项最终协定,以限制伊朗的核计划,换取国际社会放宽对该国经济制裁。此前,因多次斡旋未果,将原本定于去年11月的最后谈判期限延长。
  “未来几个月将是谈判的关键时刻。”哈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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