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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2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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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D03版:读者文苑
蓝天和雾霾
 作者:杨林沙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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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简介:追逐云走的脚步,聆听花开的声音。行走时时常捡拾些路边草木枝叶的碎片,编织成自己一个人看的风景,这就是我--行者。
  深圳青年“坚果兄弟”,推著240斤重的电瓶式工业吸尘机,轰鸣著,从今年的秋天到冬季,每天四个小时,在北京城区转悠。
  连续整整100天,收集空气里的PM2.5,PM10微粒,几乎走遍了北京的所有大街小巷,结果收集到一盒亮得发灰、结构极其致密的黑色粉尘。这盒尘土被送到砖厂,被混入陶土,然后制坯,段烧,制成了全国乃至全世界第一块由PM2.5,PM10等空气污染物烧制的红砖。
  只听说PM2.5,没听说过PM10,这则消息引起我的好奇,想了解一下这PM和2.5这些一直掛在嘴上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上网一百度,没想到这些个玩意儿有著正经八百的中文称呼。
  PM2.5中文称呼“细粒”,或“细颗粒”。指的是环境空气中空气动力学当量直径小于等于2.5微米的颗粒物;PM是fine particulate matter的缩写(不知道为什么略去F)。而PM10呢,中文大名为“可吸入颗粒物”,指的是空气动力学当量直径10微米的颗粒物,其大小可以被人体吸入。
  “坚果兄弟”的这块砖刚刚出窑,人们还没来得及就这场行为艺术得来的砖的现实及环境意义进行讨论,中国气像当局郑重发布雾霾红色预警,说,12月7-9号,北京及周边地区将再次遭遇严重的雾霾天气,汽车实行单双号限行,大中小学一律停课,机关事业单位放假,市民最好不要出门,在家时不要开窗,保持门窗紧闭……
  都不让出门了,这还怎么活?网上有一段视频,北京城里的一群大妈在雾霾里踏著音乐的节拍,悠然跳着广场舞。那是什么精神?简直是大无畏冒死也要乐呵的节奏哇!
  雾霾到底有多大害处?让数据来说话。国际把PM2.5的指标定在25,中国是75.超过这根线,就是污染。那么这次北京及周边地区的数值是多少?官方公布的数字是1000,有人用下载的手机APP自检,曾达到2242,PM10更高,大8468!就算用中国的标准,就算用官方的数字,污染也是超标10多倍!1952年伦敦的雾霾,导致12000人命归黄泉。
  这场重度雾霾,延绵140万平方公里,影响至少6亿多人。
  国内的朋友问了,你们新西兰有PM2.5标准吗?还真把我问住了,我扫遍网络,百度不行,我用Google;Google也没有结果,我打电话问奥克兰市政府,七转八转转到有关人员,人家“羞涩“地告诉我,好像没有。听大康在本地中文电台节目里说,有来自国内的朋友用手机APP一测,数值是2!
  新西兰原来真2!在别的地方2不好,在PM2.5这个项目上,2没有什么不好!皮鞋半年不擦没什么稀奇,俺的车两个月没有洗了,国内来的朋友说,你的车真干净,打开引擎盖查机油,里头的部件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比在国内刚冲洗过还要乾净。有钱人在网上炫富,我可不敢在这里炫耀新西兰的洁净,可是它就是这么个样。
  有一个令地球人更感觉沮丧但是却可以让中国人聊以自慰的消息。北京不是雾霾最严重的首都,印度的首都(新)德里比中国首都北京不知道要严重多少倍。用纽约时报驻德里记者Gardiner Harris的话说,在北京,PM2.5超过500就会登上国际媒体的头条,在德里,即使超过两倍,也无人津。Harris曾经是驻德里的记者,为了不让儿子长久遭受雾霾之害,刚刚辞去了这份报酬优厚的职务,逃离了地狱般的德里。
  听到这里,作为中国人或前中国人的您,是不是感觉好一点?
  笔者写这篇东西的时候,搜寻最新的新闻报道,得知,在大中国首都及周边地区,雾霾依然在大面积蔓延、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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