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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2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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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B01版:资讯教育
医者大爱,让生者如夏花之绚烂、逝者若秋叶之静美
 作者:张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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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医学院肇始」到「医学生誓词」
  传说中,医神亚斯克拉皮欧(Asclepius)诞生于爱琴海东南一隅的科斯岛(Kos Island)。西元前460年,医学之父希波克拉底斯(Hippocrates)在这个岛上出生、成长,他成立了一所医学学校,个人的道德自律准则变成了该校的校训,载之于《希波克拉底斯誓词》中,这是现代版医学生誓词的起源。
  科斯岛海岸有一棵巨大的法国梧桐树,传说中,希波克拉底斯曾在这棵树下指导学生。因此,早年希腊立志学医的年轻人都要在这棵树下以《希波克拉底斯誓词》宣誓。事实上,目前这棵法国梧桐树的树龄仅五百多年,旅人中的医学工作者常常刻意到此景仰这个「活着的历史文物」。如果虚幻的传说能延续哲人先贤的理想和大爱,仍不失为人间美事一桩。
  全世界大多数医学院为了加强医学生的学习态度、专业精神和医学伦理观念,在新生入学时都会隆重举行「白袍典礼」。仪式开始后首先邀请资深教授演讲,接著全体新生起立,庄严地宣读「医学生誓词」并签名,最后由医学院院长为每位医学生一一套上白袍,正式进入医学的殿堂。
  目前各医学院使用的医学生誓词,采用了适合当今情况的文字和内容,以取代《希波克拉底斯誓词》,其基本内涵是相同的。下面是常用的誓词版本之一:「今我进入医业,立誓献身人道服务;我感激尊敬恩师,如同对待父母;并本着良心与尊严行医;病患的健康生命是我首要顾念;我必严守病患寄託予我的秘密;我必尽力维护医界名誉及高尚传统;我以同事为兄弟;我对病患负责,不因任何宗教、国籍、种族、政治或地位不同而有所差别;生命从受胎时起,即为至高无上的尊严;即使面临威胁,我的医学知识也不与人道相违。我兹郑重地、自主地以我的人格宣誓以上的誓言。」
  如同《希波克拉底斯誓词》一样,这一份朴实、洗炼、层次分明的誓词揭示了五项医者的职业道德和认知:一、对知识传授者怀感恩之心;二、竭尽自己之所能服务病患;三、绝不利用职务之便利做缺德或违法之事;四、严守患者之秘密,尊重个人隐私;五、生命自始至终拥有至高无上的尊严。
  「医学生誓词」表彰的是一种价值观、一份使命。人生,因使命而赋予不平凡的意义!

  《在我离去之前》,史怀哲追随者的生命故事
  人道主义者史怀哲(Albert Schweitzer ,1875~1965)博士的故事感动、鼓舞了很多的追随者。身为牧师之子,史怀哲从小就是一个富有爱心的孩子,小时候目睹一些小孩生活在穷困的环境里,他深感同情与不安。和不同环境的孩子们一起上学对他颇有启发,使他后来能不抱偏见地和各种不同的人交往、做朋友。年幼时他曾经看过一个非洲人的人头雕像,史怀哲回忆道:「他脸上那忧伤而若有所思的神情,好像在对我诉说着黑暗大陆的悲痛。」
  1905年,三十岁的史怀哲已经是欧洲闻名的哲学家、神学家,也是一位琴艺非凡的管风琴演奏家。凭著演说、演奏和著作的收入,他可以享尽人间的荣华富贵。但是,为了实践生命之爱,他进入史特拉斯堡大学学医,八年后获得医学博士学位。旋即与新婚妻子海伦转往非洲的兰巴伦行医,达半个世纪之久,后以90岁高龄病逝于非洲。史怀哲的义行和高贵情操,使他赢得了「非洲的救星」美誉,1952年诺贝尔和平奖的殊荣更是受之无愧。
  刚刚读完台北马偕医院杨育正院长的《在我离去之前》,我把这本书和书架上1977年出版的《史怀哲传》并排在一起。杨院长是台湾的妇产科名医,被称为「接生大王」,后来又成为妇癌权威。从迎接新生儿降临的喜悦分享者,转换角色成为帮患者除癌和临终关怀的支持者,杨院长的大爱抚慰了许多无助又绝望的心灵。马偕的蓝中基老院长由衷地赞誉,杨育正医师使病人都能「生如夏花之绚烂、死若秋叶之静美」。
  刚刚接任马偕纪念医院第18任院长不久,杨院长确诊自己罹患了「B细胞淋巴癌」,当时他曾经愤怒地质疑:「为什么是我?」虽然此病在台湾已有更权威、经验更丰富的治疗团队在别家医院,杨院长选择了信赖自己和自家医院的医疗团队。历经六次全身化疗、八次标靶治疗、四次髓鞘内化疗与两次严重并发症,熬过掉发、呕吐和肌肉萎缩,病情终于控制了下来。
  杨院长走过试炼,他亲身体验癌症之难缠,见证了「心理战」更是抗癌的成败关键。当自己的败血症发作那一刻,恍惚中他对著值班医生大喊:「点滴全开!」在全输或全赢、惊心又动魄的生命拔河赛中,杨院长的沉着坚毅令人动容。这一回,杨医师确确实实站到了医生的对立面,和病人站在一起,他感恩地说:「癌症,给了我的人生第二次机会。」
  杨育正医师以自己的生命故事实践了《希波克拉底斯誓词》中的使命,他更是史怀哲博士人道主义的追随者。除了推荐《在我离去之前》一书,更祝福杨医师健康喜乐!

  医生的大爱,是永不止息的生命之爱!
  不久以前和一位年轻的华裔医生餐叙,谈到做医生的感想和进修规划,他说:「每天上班看诊,我从帮助别人当中得到了很多快乐!感谢!」他觉得「倾听」也是一件快乐的事情,我告诉他:「医生诊断、开药、处理是医病行为,倾听更有助于医心,您做得很好!」
  杨院长引用现代外科之父John Hunter的话:「当医生是一辈子的学习,因为人家把生命和健康託付在我们手上。」杨院长认为医生的知识和技术必须与时俱进,他也深信:「医师无知,是为无德。」我在台湾担任了二十多年生物教师,来纽西兰后由于工作关系,每年都有许多学生走上医学人生之路,再套一句
  杨院长的话:「成为医师是上天应许的恩赐!」我对于孩子们立志学医总有许多的期许。
  这世界上不缺医生,但需要更多有爱心、终身学习、富有人文关怀精神的良医。杨院长是仁心的医者,是人性的勇者,是生命的使者,更是一位诗人。他说:
  当我离去 孩子 我会将我的深情
  托付给最轻柔的风
  绵绵密密 向着你在的方向吹送
  我的孩子啊
  你我将 再次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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