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耳其公布雷达详图。红色线是苏24。蓝色是边境。
土俄曾面临擦枪走火当得悉俄罗斯开赴反恐的战机被土耳其“击落”后,包括CNN、路透社、《纽约时报》、《金融时报》在内的多家媒体迅速把这一消息置于显要位置。外界惊诧不已:观察家不仅质疑其能力,更震惊于其胆量。
在2015年9月后土耳其和俄罗斯早就多次面临擦枪走火的边缘。土耳其方面甚至两次传召俄罗斯大使抗议。在10月6日,土耳其军方还称土空军8架“F-16”编队在接近土叙边境的领空时即遭遇一架俄“Mig-29”战机锁定伴飞约5分钟之久。总统埃尔多安发表强硬谈话,称莫斯科和盟友伊朗联手维护阿萨德的“国家恐怖主义”,强调称土军“当然不可能对这种事(俄机犯境)保持耐心”。俄土在叙利亚边界的一触即发似乎已成为大概率事件。
当下俄罗斯的态度值得注意。一方面,普京发言人佩斯科夫等已经将其定性为“严重事件”,包括俄外长拉夫罗夫在内的要人也暂时停止与土耳其的接触。但另一方面,俄罗斯军方却也并未马上确认土耳其军方在这一事件中的角色。不过,普京已在24日称“俄罗斯被恐怖分子的共犯们从背后捅了一刀,事件本身已经大大超过了打击恐怖主义行动的范畴”,更表示土耳其联手恐怖分子走私石油,“今天发生的事情会对土俄关系带来严重的后果”。
贪小利北约坏大事
战术结果上土耳其在这场冲突中也许算取得完胜,但就其在北约的身份来说,却不免贪图小利坏大事。被击落的俄机执行的是反恐任务,在巴黎恐怖袭击后掀起的全球反恐气氛中,土耳其这种捍卫“领土和领空”的行为从某种意义上就可以和“支持伊斯兰国”划上等号。这就意味著尽管土耳其参加了北约的反恐同盟,仍将面临不可挽回的道义损失。
事实上,尽管土耳其在击落俄机时显出了相当的计划性,但在事件发生后土耳其似乎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土耳其呼吁北约召开紧急会议商议对策,总理达乌特奥卢紧急与北约和联合国安理会沟通。对北约和美国而言,土耳其的“积极防御”已经成为不折不扣的军事冒险。
普京恐怕未必会马上选择强硬姿态,制造与北约的对抗,形成与法德等国的对立局面。但在俄军已大举空袭“伊斯兰国”运油车队,普京手中资恐名单尚未公开时,利用国际社会因俄反恐牺牲所产生的同情,莫斯科就得到了公开痛击美国、土耳其甚至沙特阿拉伯扶植叙利亚反对派的机会,更可借此切断恐怖分子与土耳其石油交易的财路,进而利用前一阶段莫斯科和库尔德人、大马士革各方斡旋后的结果,团结叙境内库尔德武装。这对于干预叙利亚未果的美国和北约都是不想看到的情况。
美国和北约有可能因此声望受损,土耳其更有面临北约“弃卒保帅”的危险:很多观察家喊出“土耳其将被中东拋弃成俄欧弃婴”的声音。也许土耳其的战术胜利恰恰为普京提供了罕见的战略杀伤性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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