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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0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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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D02版:读者文苑
这帮男人
 作者:陈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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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以前看过一个电视剧,名字叫:大饭店,曾经怀疑里面发生的各种故事只是编辑自己的臆造,但是,那天在晚餐桌上听到的故事,我这才相信原来故事都是有其原形的,而原形在我工作过的某家四星级大饭店就有不少。
  我们几个二十几年没见过面的同事聚在一起,餐桌上,除了我以外,其余6个都是男人。第7个人因为迟到,大家要罚他酒,他临时编了个故事:“刚才看了个热闹,一个人酒驾,车被警察扣留后,他聪明地混进了边上跳广场舞的人群里,以为警察就此奈他无何。结果警察就是不放弃,他们仔细辨别跳舞人的动作,将这个混在人群里,舞姿不合节拍的东郭先生抓了出来。最发噱的是,听到跳舞的老太对另外一老太说:“闹,现在广场舞跳得不好警察也要抓的。”那老太看到这眼见为实的画面,赞许地连连点头,广场舞跳得更认真了。
  以这个故事为序幕,整个晚餐大家无节制地逗乐,相互取笑,故事一个接一个,一会儿,一个人被另外几个攻击;过会儿,那个攻击别人最起劲的人,又成为其他几个的众矢之的。其中有人因为妻子生孩子,有段日子在家做超级奶爸,没怎么在酒店上班,为错过了好多趣事懊恼不已。而我因为在酒店试营业时就离开了,所以,那天晚上,我听了个新鲜,笑了个著实。
  从酒店筹建处开始,到酒店软开张后,都属于工程部,工程部本来男女比例就严重失调,筹建时还有几名女性,比如翻译,文书等等,开张后,整个工程部只配备了一名秘书,是女性。于是,工程部的男人们调情的目标就从自己部门的秘书,扩大到了其他部门的秘书,调情的范围更是有下班找各种理由留在酒店,比如,机管处出了问题,负责修锅炉的男人们也起劲地参与,其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用心,被很好地掩盖在工作责任性强的华丽外衣之下。于是乎,女秘书因为工作的事情和男同事单独上楼顶,有好事者暗中盯梢;还有值班工程师因为招供不出的理由,和女秘书在全酒店唯一可以从里面反锁的仓库里,单独过了几小时的事情,在饭桌上被抖了出来,被质问的人还拚命找理由,做着说服不了自己的苍白反驳;更有趣的,是一名有点颜值的工程师,被一名女秘书追著满酒店大堂疲于奔命地逃,原因是那女秘书醋意大发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所谓男女搭配工作不累,是情有可原的,但是,单位组织外出旅游,不轡为另一个极好的勾搭机会。爬山的,有号称花老头者,跟在穿中裤女同事后面,手执一根狗尾巴草,对着她小腿扫扫,看着女同事吓得大叫,他开心得大笑;涉水的,有勇敢女同事随男同事游离岸边颇远的,那些在岸边的其他男人们,争先恐后地抢着望远镜,据说,从望远镜里看到的是:“他们二个是有动作的.....”留给大家遐想无限。
  工程部的男人们之间也互相取笑逗乐,还有恶作剧。在当时80年代末,两性关系和生孩子等话题还是相对保守的,而同事们之中二十几岁的人居多。有一工程师的妻子即将临盆,急匆匆带着妻子赶到医院,但医生检查后说:“噢,产门还没开,不用这么着急来,先回家休息吧。”那工程师费解地偷问其要好男同事原因,那个以开玩笑为乐的捣蛋鬼,对着疑虑重重的准父亲大吹一通,说他要赶快去买个产门,晚了的话,可能不锈钢的售罄,那么,产门以后会生銹的,再晚的话,可能就只剩塑料的了。
  笑过之后,这帮男人都表示好久没有这么淋漓畅快地笑过了,在酒店工程部的那段日子,是人生最开心的时刻。我曾经看到过网上有个帖子,其中有句话是:“人生就是笑笑别人,让别人笑笑。”一直很欣赏这句话,但真正体会到其含义,却是那天在听到颇多故事的晚餐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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