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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01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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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D03版:读者文菀
非专业吃货眼中的全明星寿司「10 Pieces」
 作者:孙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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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活在一个四周都是海岸线的国家里,难免会经常吃到些海鲜,拜现在的工作所赐,经常能吃到一些预留多了,剩下来的海鲜。这些海鲜并没有失去原来的味道,只是不适合用于第二天的销售了,于是就分发给我们这些晚归的同事们。因为这里的海货真的够得上新鲜,所以就算是放在展示的冰箱里一整天,味道依赖不差。也正是因为这种新鲜,日式的鱼生料理才能大行其道。在Hayama的各种「剩饭剩菜」里,我还是喜欢这种全明星阵势的10pieces。
  顾名思义,这就是十片各种各样的寿司,也就是这十片寿司却有种不同的味道和吃法。先说三文鱼,新鲜的三文鱼吃起来略微有点脆,咬下了第一口之后就会发现这是一种似是而非的脆,因为接下来的各种味道会冲散这种细微的脆。让三文鱼滑到了嘴里会有一种圆润肥美的感觉,就好像是每嚼上一口都有油要滴下来,对油脂比较感冒的同学就需要一些酱油和芥末的调配,就算是喜欢油脂的我只能是浅尝辄止,也需要调味料来中和即将而来的油涎欲滴。好的酱油不只有咸的味道,还会有一些鲜味掺杂在其中,这种鲜味不同于海产品却能与这三文鱼相得益彰,加上芥末里面的熗辣,让鱼丰润的油脂在口中融化,进而衍生出另外一种香味,最后在芥末的刺激下通过鼻腔得到昇华。我喜欢先把三文鱼嚼在嘴里,在芥末的味道通过之后再把饭团放进嘴里。这样,饭团里的糖和醋会把三文鱼的味道再压搾出最后的滋味,甘甜。我是偏爱三文鱼的,但是这几天却对吞拿鱼有了新的看法。以前,觉得吞拿相比较于三文鱼更腥,更需要酱油和芥末的压制,但自从偶然有一次忘记添加这两样之后反而改观了不少。吞拿鱼的腥气不同于其他的鱼,也不同于肉类。这种鱼在切片之后几乎闻不到海鱼的腥味,却有种淡淡的血腥之气,放在嘴里入口即化,这种感觉会在嘴里得到进一步的体现,就是时常觉得嘴里的某个地方破了皮,流了血。对于这吞拿鱼,我不喜欢加酱油,只加一点点芥末,让辣混著鱼的血腥在嘴里化成一阵原始的味道。也正是因为它的入口即化,饭团会帮助它在嘴里多停留一会,让我多享受会这种原始。与三文鱼相比较,忙了一整天的我需要一些原始的气息陪伴我走向回家的路。
  对于其他的几片,我都不喜欢掺杂很多饭团的味道。新鲜的小魷鱼(估且这么叫)是需要一些酱油的,这样它刚刚进到嘴里的时候会更加的脆,而且酱油会让这种脆持续的时间更长一些。接下来,随着咀嚼的时间越长,那种脆就会转化到另一个极端的感觉,黏。它不会粘到牙床上,但是接下来的腥气却会连绵不断的喷涌而至,这种粘在嘴里的腥气就是喜欢吃海鲜的人追求的快感了。为了体会另一种粘的感觉,我会在生虾上加上些芥末而不是酱油。生虾刚放到嘴里也是脆的,但这种脆转瞬即逝,嚼第二口的时候它已然开始在嘴里肆意的散发着海鲜独有的腥气了,这时候需要有一两粒饭团中的米来打点芥末上所剩无几的盐分,用米中的糖和醋使嘴里的味道更富层次感,也能让米饭中的淀粉带去嘴里残留的味道。熟虾和煎蛋的味道永远都只是中规中矩,那是一种中庸的感觉,永远也不会有其他多余的感觉。经过加工的虾,少了些原始的味道,更多是那种百搭的适合,加酱油,加芥末,加饭团,都可以,也都没有什么不可以。也正是这种沉稳,让它不受新鲜程度的约束。日式的煎蛋不同于国内的做法,千层饼一样的感觉会让厨师们犹豫于选择是否与饭团搭配。日式煎蛋是甜的,如果是加了饭团的话,只会是甜上加甜,而这种甜是需要很多酱油才能扭转过来或添加其他味道的。所以我选择在吃最后的扇贝之前,先吃下不加饭团的煎蛋。可能是我的错觉吧,每次吃了这煎蛋之后,嘴里的腥气就少了很多。索性全力以赴等着最后的扇贝了。这扇贝永远都是怎一个鲜字了得,在经历过各种腥气之后,终于等来了这些个海鲜的点睛之笔,也就是鲜。它的鲜很直接,没有参杂其他的感觉,让我会点一点地把它吃完,带着依依不舍,带着欲罢不能,更带着满满的回味。不滴酱油,不加芥末,也不掺和饭团,用这最直接的新鲜为这看似简单的一餐画一个圆满的句点。
  最后,感谢师傅们刀工的手下留情,让我能接触到这么多经过浅加工而保留些许原始味道的食材,吃到这么丰满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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