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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专栏今期由立言先出题写春与茴香,在她的生花妙笔下,茴香入饌,尤以做饺子,读来香回字句,春然盎然。
我不知立言文中的茴香,是否我所认识的小茴香?若是后者,确然在纽西兰郊野路旁,随处都是。而我家近两亩的草坡上,也曾生长了大片小茴香,但自牧养了四五头绵羊来吃草并点缀庭园,小茴香便消失无形。事因绵羊嗅觉灵敏,一发现是小茴香便啃个俐落乾净,经验中,园中只有水仙和马蹄兰,是羊儿碰也不敢外,其他花卉全被牠们当巧克力,口香糖般,吃个痛快,即使带剌的玫瑰,也难倖免。
回说小茴香,依我形容,是茎直带节,有点像幼竹,但直径只一两公分,高仅一公尺多;叶幼长似茜,花是黄色如华盖莲蓬。用手拗断茎节,马上香浓扑鼻,而手沾汁液,茴香整天不消。我凡事好奇,一感兴趣便会追查深究,更乐于分享。所以不管带领的是游客或摄影爱好者,穿梭纽西兰南北岛时,每见路旁有小茴香丛生时,都会停车摘一小株向大伙介绍。
然而,大部份人久住石屎森林,懂得小茴香的寥寥无几,听过此名者,凤毛麟角。反而在我介绍解释时,刻意提到其香有否如早期香港公立医院处方的咳药水味时,原居地来的朋友且才“哦”声不绝,同起共鸣。事实上,我们儿时常服的瓶装深楬色,俗称“马尿”的咳药水,正是加有小茴香,味道极为浓烈。此外,洋人有种条状啡色软糖,亦以小茴香调制,味道一如“马尿咳药水”。
其实,纽西兰路边乡野可堪介绍的花草多而有趣,除小茴香外,我常指出解释的,还有剑麻,银蕨,金银花,蛇麻草即酿造啤酒的槐花,带椰子味的苏格兰硷茅........可是真正有兴趣和好奇的不多,在不大互动下,有时也阻碍了我的介绍热忱,不提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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