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能够记住别人对我的每一次夸奖,也注定会是一个懂事的孩子,因为太在意了,在意别人的目光,在意他人的言语,甚至在意陌生人的一个微笑。而后很长的时间里,才偶然发觉,赢得别人自始至终关注的热忱终究是件太困难的事,可能也谈不上有多大意义。
所以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有自己很多的现实焦虑,包括做什么,怎么做,而至于肚子痛啊,一直保持冷静的大晴天啊这种小事,再影响心情好像都应该显得无足轻重。就是在这狭长的不尽相同中,发现自己究竟是怎样的目光短浅。
但是,真正的懦怯并不在这里。你知道提摩吗?龙应台写给安德烈的信里说:“我怕你变成画长颈鹿的提摩,不是因为他没有钱也没有名,而是因为他找不到意义。我知道意义谈起来其实很空泛很虚无,也根本讨论不出一个什么样的结果,但它应该是重要的,起码我是这样认为。”
回到我的焦虑中来,做事情之后自然是如何看待做过的事,常理来说,是把事情的结果套到现有的一套准则中去,比如怎样算是牛逼,怎样称得上骄傲,当然结论往往很是让人悲伤,任何人从来也不可能获得绝对的心理优势。反倒是有一些人,他们干了一些牛逼的事,譬如说自己拍了一部电影,一个小姑娘独身去了西藏等,却反而对这些事只字不提,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做过了就放下了,而且放的很乾净,甚至也不觉得这是一种谈资。这样挺好。
听陈綺贞的《鱼》,她在自我解读这首歌的时候讲,是在著重的写抉择,或者说是一种处于边缘的状态。以我个人的理解来谈,所谓困难,就是在于当对自己所面对的或者所拥有的东西有著清醒的认知的情况下去做一个关于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抉择,在这个过程中去分辨内心所需要的东西,什么需要融合,什么需要舍弃,来形成关于意义的一个框架,而整个人生就是不断打破和重建这个框架。
所以在成长这个缓慢的过程中,“寻找意义”的意义就显得举足轻重了。而后,也许真的如同爱因斯坦说言:生命会给你所需要的东西,只要你不断的向它要,只要你在向它要的时候说得一清二楚。
| 相关评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