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方言在电台电视台等现代媒体的使用,似乎不受位于重要出版社隔壁的北京朝内南小街51号的国家语言文字委员会、以及广电机构等中央有关部门的认可。
印度情况则正相反。根据印度教育研究国家报告,全国教育研究和培训委员会主任拉吉普特教授表示,印度作为人口大国,有36个邦和中央直辖区,18种地方语言。从历史看,印度民族精神鼓励宗教和语言的多样性。对此,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评价是,印度对少数人使用的语言文字,作为文化遗产保护得不错。
而在中国,为什么就不能采取印度那样的方言政策。对这类机构,地方方言不仅是野草,而且是要设法根除的野草。这可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中国方言大的流派就有不少。
无论是官话的方言,还是独立的方言,在中国,方言依然有强大生命力,且具有情感上的价值。贺知章的诗说到鬢毛变色家乡方言不变时的情感,就是这样的乡情。无独有偶,法国都德的小说“最后的一课”,表现的正是因为普鲁士人来了之后,原本学法语的学童不得不从学法语改用德语时心理的彆扭。
国内的方言使用,并不关联到国家层面一统的文化政策,但是对于地方文化认同是有积极意义,同时也具有商业价值。比方说,要在江南推销秦腔,肯定遇冷。反之,在河南和西北推出豫剧产品,市场就容易打开。好多地方戏曲,与方言是密切相关的。让从小习惯秦腔的陕西人喜欢越戏,估计成效会很小;让听著锡剧长大的无锡人接受豫剧,估计可能性更小。让江浙人喜欢听二人转或者粤剧,估计就是瞎子点灯的事情。
也因此,各地电视台和电台,为了本地观众听众的需要,在普通话节目之外也各有地方方言节目。否则总体收视率收听率可能都会受影响,那显然影响商业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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