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日本的贫农要饭,得到解放的时间很早或较早,得了解放后壮大起来,英语民族更是世界第一家地向著世界那个广阔的土地去作了“主人”——民主的基本含义。这个独自第一家,使得那外侵是所向无敌。开始的那个内部“解放”,及后来的内部进化及进步,便能在最为“宽松”的环境中实行起来,也便大多是个“柔性”。所以那国界内甚至国界外洲界外整个血缘家族的“团结”榜样,光照耀眼。
而咱这中华,在他国他族解放贫农要饭壮大起来实施“外侵”的过程中,只落得个被杀被剐的境地。连日本当年那做不全的殖民梦,还只靠中国失了领土台湾,才得去替它圆了一角的。况且,在都被他族那贫农要饭解放成果化成的炮舰杀到头上来了,却还依然未省得自己民族解放贫农要饭事业之重要。致使这事业自打一出生,便被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一路地被镇压,被围剿被打杀,比之对外来入侵者,还更恨之入骨的。
看那《历史的刚与柔》一文,后半段讲中国当今“内政”的几句话:“只要敢于放弃一人、一个团体、一个党派的私利。把眼光放长远一点,不必把暂时的混乱看得太可怕。”“为政者不要眼光短浅的堵自己的路,自陷尷尬之局面啊。”语似也重心也似长,然而整篇文章,本是就著结结实实的西方解放贫农要饭事业的功绩作的立论,只用一个“柔”字,再加几句不痛不痒的感慨,就将自己民族的贫农要饭解放之事业,全盘否定。
所以看有的中国人所“有”,无他。颠来倒去只两张嘴皮。一张,能将那西方领先几百年的贫农要饭解放事业挣得来的家业,说成是来自于一个什么“柔”;一合,便能将那事业全盘隐去,只将那外侵、盘剥世界积累几百年的土地资源优势及资本优势及发展至今天的政治经济军事科技优势,说成就是靠一个制度挣得来的。
有的中国人讲民主,常常爱提孙先生。以为提了孙总统,便自我肯定就是个民主,便以为可攻击某政权的不总统不民主了。殊不知孙先生的民主主张,其中抓得住的最大重点,那个关键,却正是解放贫农要饭——就是先生所说的“耕者有其田”。
耕者有了田,民才作得主。然而民主这个根本的含义,虽也经过先生之口,只那些口口声声认了先生为中华思维之正统的人们,并未认可这个最为关键的“民主”含义。——所以才有后来的武装镇压。要说起来,这个民主的含义,孙先生当年也是只得提出而未得实施。倘是著手施行,只怕今天这个较为众口一致的肯定及拥戴,也是得不到手的。
于是这个贫农要饭的解放事业在中国,已经到了二十世纪,依然遭受惨烈的武装镇压,赶尽杀绝,足足延绵几十年。及至事业虽立,依然围剿不断。恨不得立时立地就掐死。直到今天,周边还“有”这股力量那股力量,仗著世界老大撑著腰子,在洲内在中国周边捣乱。一节节岛链、一座座桥头堡的虎视眈眈。——中间,正有中华自己的血脉。
所以要比照了安倍的作法去比欧洲,那就是“人家”欧洲,不仅自身那些国家及遍布全球的血缘联盟,便是它们身在他洲的助手、鹰犬,都将自己看成那欧洲强洲之“内”。这时候,咱这中华这边厢,却有人将自己,还有自己脚下的一块块土地,要看作当作中华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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