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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届世界盃足球赛儘管赛果离奇,尤以准决赛德国大胜巴西七比一,人人热议,但至执笔此刻为止,我从未看到过任何一场赛事。相比高中时为踢足球而逃学;初当记者才一年,便相邀旧同学租用酒店客房收看世界盃决赛,我对收看足球赛兴趣不再,自己也觉不可思议,或许与“三人行”另两位文友的经验截然不同,亦给读者们多些另类声音。
既然没看过一场赛事,无从置喙和评论。倒可记起当年在酒店收看也堪称“世纪大战”电视直播的种种趣闻逸事。
时为1978年,世界盃足球决赛是西德对荷兰,两支欧洲劲旅,各有标誌性领军人物。西德是现今仍为人敬仰,球技球品俱佳的碧根包华;荷兰则是球技出色却有点莽撞的告鲁夫。
那时我在新闻系唸至大三,蒙校方举荐到有“报坛少林寺”美誉的“工商日报”当实习记者,月薪才七百港元,却在西德对荷兰那天,以三百元租用了就在报社不远的“六国饭店”
一大客房,邀来另五位初中同学一起收看。因我要晚上八时下班,勉强赶及八时半开赛的“西荷大战”。但其他五位同学早由下午始,已陆续齐聚酒店客房先喝酒聊天。其中一位从未入住过酒店的同学,独个儿在浴室来个热水泡浴,一浸近三刻鐘,弄致脑部缺氧,头眩眼花,差点昏倒。若非其他同学发觉及时,极有可能要报警求助,那收看世纪球赛恐会泡汤。
回说球赛,一如大部份冠军争夺战般,紧张有餘,精彩不足。九十分鐘都在拉锯,彼此都只重固守,不敢贸然抢攻。最后只有西德前锋,身裁算矮胖的梅拿凭著在龙门“执死鸡”(捡了个小便宜),混乱中把球近距离扫入空门,以一比零小胜,从当年备受吹棒的荷兰队手中夺取了足球最高荣誉雷米金盃。
虽云球赛乏善可陈,但能够藉机相邀同学们在酒店房间收看电视直播,边啃花生边喝啤酒,大声欢呼,高谈阔论,当代而言,可算美事,也为人生难忘逸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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