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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06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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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C06版:三人行
拷问
 作者: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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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版主: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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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网络上读到莫言在东亚文学论坊上的一篇演讲题目是《哪些人是有罪的?》我以为题目很好,演讲得很好。莫言先生提出的许多问题值得深思。
  哪些人是有罪的?这个问题,在当今盲目追求现代化享乐、社会道德文明沦落,公正法治崩溃,是非颠倒的年代,“有罪”“无罪”已经被混淆。莫言先生在这个时候勇敢提出这个问题,他是在拷问这个社会。
  他说:“一百多年前,中国的先进知识分子曾提出科技救国的口号,三十多年前,中国的政治家提出科技兴国的口号。但时至今日,我感到人类面临著的最大危险,就是日益先进的科技与日益膨胀的人类贪慾的结合。在人类贪婪慾望的刺激下,科技的发展已经背离了为人的健康需求服务的正常轨道,而是在利润的驱动下疯狂发展以满足人类的——其实是少数富贵者的病态需求。人类正在疯狂地向地球索取。我们把地球钻得千疮百孔,我们污染了河流、海洋和空气,我们拥挤在一起,用钢筋和水泥筑起稀奇古怪的建筑,将这样的场所美其名曰城市,我们在这样的城市里放纵著自己的慾望,製造著永难消解的垃圾。”“在这样的时代,我们的文学其实担当著重大责任。”
  莫言先生是在拷问我们面临的现代社会。
  莫言先生谈到一百年前的中国先进知识份子的“科技救国”,说到今天人类社会“日益先进的科技与日益膨胀的人类贪慾的结合”是“人类面临的最大危险性”。他说的好。然而我以为,将科学技术与人类贪慾“结合”是不确切的。因为科学技术和其他刀剑工具,可以为善,造福人类;可以做恶,危害人类。为善为恶,取决于人的心念。
  我以为无节制的“人类贪慾”,是当今社会面临著的最大危险。
  莫言先生在演讲中说:“我们要用我们的作品告诉那些有一千条裙子,一万双鞋子的女人们,她们是有罪的;我们要用我们的作品告诉那些有十几辆豪华轿车的男人们,他们是有罪的;我们要告诉那些置买了私人飞机私人游艇的人,他们是有罪的。儘管在这个世界上有了钱就可以为所欲为,但他们的为所欲为是对人类的犯罪,即便他们的钱是用合法的手段挣来的。”莫言先生:您此段“判决词”,错了。我们的文学家如果都成这样的“法官”,我想是只会给这个社会添乱。
  莫言先生还有其他几段“判词”。我想那些“判词”也在拷问著文学本身。
  莫言先生提到一百年前中国先进知识份子“科技救国”。然而“科技救国”没有错。
  一百年后中国习近平主席在“五四运动”发源地北京大学演讲提到““德不孤,必有邻”、“仁者爱人”、“与人为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出入相友,守望相助”、“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等优秀文化传统。
  我们可以问问:这些护佑中华民族几千年的优秀传统文化,是被科技破坏了?还是被其他什么“人”和什么“主义”所破坏?
  我以为,中国社会当前的最大危机,在于太多“主义”,太多“批判”,独缺一个“德”字。
  习近平主席在北大演讲提到:“以德治国,以文化人”。很好。
  孔夫子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很好。
  这个“以德治国”,首先要求执政者和各级领导人要自身要有德。
  我们文学工作者和文化人,如果要想在造福人类社会中有贡献,我想也应该从自身的傍样起始。甚么傍样?德高而望重。我们应该首先从自已的道德修养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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