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在一次记者招待会上,听到这样的一件事情,在日本有一件旅馆,…要求旅客在门口换上拖鞋才能进入(土足禁止),可是最近接待了来自中国的游客……很多游客虽然知道这件事,…还是会忘记。最后旅馆不得不用中文贴出了提示,可还是会有客人无视提示,穿著鞋子直接走进大厅,回到自己的房间。特别是下雨天,那些泥泞的鞋印,让旅馆很无奈,虽然旅馆方面感觉中国客人的不遵守旅馆的要求,但也考虑到客人是来自国外,熟悉日本习惯要花一段时间。所以旅馆的服务员,发现有客人穿鞋进入,就跪在地上用抹布一点一点把鞋印擦去。之后情况发生了改变……我在宾馆混过十几年,虽然只是个劳力者,但对这一行当看多了也就略知一二;又由于近年来“有闲又有钱”,赶了几回“要行万里路”的时髦,住过几家旅馆。像这样“要求旅客在门口换上拖鞋才能进入(土足禁止)”的“旅馆”,不要说亲历,听都没有听说过。我只知道不管“走进”几星级宾馆的“大厅”,也不管是雨天还是雪夜,绝不会被要求“在门口换上拖鞋”。客房里虽然提供拖鞋,但穿不穿随客人自便,绝没有必穿的“提示”。
这“换上拖鞋才能进入”的旅馆,入口不仅应有“换鞋”的“提示”,更该有领取拖鞋、寄存泥鞋的登记柜台,此外脱、穿鞋坐的凳椅设置也少不了……总之,不经过这样的“换鞋间”,绝对就进不了“大厅”。这样“无视提示”的游客,一定不会只是“中国的”,除非这家旅馆从来不做“中国”以外的生意。实际上,“土足禁止”就是汉字,如我这样不懂日语的“中国人”,是看得懂的!
日本人是不是很“有忍耐之心”的讲“宽容”,我不知道。知道的是,他们一直受著别人的“宽容”。三年前我提过这样的问话:“同样是曾对人类犯罪的民族,四十年前的联邦德国总理维利勃兰特就在华沙犹太人死难者纪念碑前跪下认罪;而直到新世纪的日本首相,没一个有勇气来南京磕头,却常有去什么神社拜鬼。——这一比又能比出什么呢?”现在来自答:若谈改错,日本比不过德国;要说宽容,日本一直受著中国、及其他许多民族的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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