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员目前已成为了一个高死亡率的职业,近年来,消防员在火灾中殞命的新闻接连不断,而且,这些殞命的消防员往往十分年轻,例如钱凌云年仅23岁,刘杰年仅20岁。《人民公安》2013年的一篇报道曾披露,2006年以来,全国牺牲消防官兵平均年龄24岁,最小的仅为18岁。
如此惨重的流血牺牲,难道是消防员必须付出的代价?其实未必,在挪威首都奥斯陆,自二战之后已经有近70年时间没有消防员因救灾而殉职。同样在其他发达国家,消防员“高危”也并不一定与火场“高死亡率”画等号。
那么,这些国家为何能有效控制消防员的伤亡?除了装备、器材先进之外,一个最为重要的原因,就是这些国家对消防员实行职业化的管理。在这些国家,消防员福利待遇极为优厚,在美国纽约,1名入行5年的消防员,平均年薪9.9万美元以上(是当地大学教授年薪的2倍),这还不包括其他额外福利,如消防员本人及全家终身的医疗保险等等。正是因为这样的高福利,这些国家的消防员往往能干到退休。
职业化的好处是显然的,消防拼的不仅是体力与勇气,作为一种实践科学,它更需要经验的累积。一个从业一二十年的消防员,肯定会比只干过一两年的在能力和素质上更胜一筹,在火场中有更好的处置和应变能力。而在国内,却是另外一番情况,最近网上被热捧的武汉“抱火哥”就说自己是个“临时工”。由于执勤时间长、工作危险性大、待遇低,这种合同制的消防员难招人,也难留人。而作为消防员主体的现役军人这一块,大多也是“临时工”——服役期两年期满,很多人刚上手即离开消防队伍,新来的则是经验全无,从零开始。消防员不仅要面对凶险的火场,而且也是各种抢险救援的主力,这无疑对消防员的专业能力提出高要求。而消防员的职业化更有利于保留专业骨干,积累经验,提高整个队伍的效能。当然,消防员职业制,财政的投入会比较大,但安全是一种最基本的公共服务,该花的,就没必要省。何况,与消防效能提升带来的生命财产损失的减少,那些投入花得其实很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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