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蓝顏红顏的已经足够让已婚男女惶恐的,如今还有黄顏知己,据说还有很多种顏色的,不外乎是男女之间的关系被加以更多冠冕堂皇的美好称呼,让围城内的男女防不胜防。
就像我认识的水莲,温婉迷人,当初嫁了个有钱的老公,日子过得极小资,从头到脚的都是品牌。当初,她比那个男人小十岁,等到他们的孩子快十岁时,婚姻走过十几年,丰厚的物质生活,让她保养的美丽依旧,但再美好的东西也抵不住岁月的侵蚀和长期短距离的欣赏,彼此都已赏的疲劳,更何况男人是很容易审美疲劳的一种动物。再怎样的如花美眷抵不过岁月又怎抵过那些花开的正妖嬈的青春少女呢?
她是寂寞的,那些名牌服饰与化妆品掩饰不住她隐藏的寂寥,爱变成了整簇寂寞的枯萎。寂寞却成了一朵盛开的花。她越来越习惯了那种寂寞,内心里却渴望著被温暖。再后来,我便看见了她与他成双结对的身影,他是她上司也是她的同事,曾是她的黄顏也是蓝顏,只是,这样的知己后来变了味道,有一次她被人撞见,在他的办公室里正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勾著他的脖子。
那晚,下班时,我看到她的老公,一个胖胖的臃肿的中年男人,堵在门口,当著那许多人,狠狠的扇了她一记耳光,嘴里狠狠的说著:“不要再给我丢人现眼...”。她那张美好的面孔,顿时印著鲜红的指印,眼里或许噙著泪,只是围观的人看不很清楚,只看到她,并未理睬自己的男人,很倔强离开。
他们没有离婚,过去五六年了,听人说起,她与那个黄顏仍然来往著,只不过那个黄顏还有更多的五顏六色的知己。爱和婚姻,有时候完全是两种关系,婚姻在一定程度上会成为自己习惯了的某种生活方式。爱情,则变成另外一寄托,无望的寄托到另外一个不相干的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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