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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05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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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C03版:读者文苑
漫话芬兰(三)
 作者: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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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多外国人--当然是源于共产国家和敲赤道战鼓的--在芬兰报怨:唉,福利太高了,养懒人啊。不久,他们的亲友想方设法钻到这里,在家庆祝之后,就出去向政府发抱怨。福利,是社会生活追求的目标,只有善于创造,杜绝破坏,才可能积蓄剩餘。高,还得人才济济,才能发展迅速。生活在芬兰没有生活忧虑。孩子与妇女在芬兰的享受,可能是世界之最。
  国家鼓励生育,母亲除了享有三年全薪的养育期外,政府还另有奖励妈妈津贴费每个孩子500马克。另外,一个孩子每月可领成长费570,第二个孩子追加720,第三个孩子再加910,第四个孩子更加1030,第五个特加孩子1220,只要肚皮好,发起来也快。再加其他的医疗保健费,用不完的是,难怪这里银行多得很。孩子的生活费到17岁为止,但政府仍然要给几百马克零花。这一年少给些,让学生有活思想,就去挣钱接触社会,初学自立。十八岁后(包括部份高中时期)有学习赞助费500MK,自立出外租房国家补贴70%(租私房的89%)。不想打工的可以贷款求学。所有贷款在若干年后,从工资里按低百分比扣除,慢慢来,不要操急。还贷款后还可以免除部份税款,等于没有利息甚至更有利,所以芬兰的学生全无后顾之忧。
  作为芬兰公民,生病居住还有保障和补助。孩子读书从小学到大学是免费,小学到中学九年为义务教育,全部经费包括午餐都是国家供应。高中是书籍不免费(部份也是国家发给),学费仍然免。大学是书籍自理,学费全免。在芬兰的外国人中,非洲人家庭里孩子多,免得麻烦,就把孩子交给保育院,白人阿姨抱著黑孩子,在幼儿园精心餵养。黑人多有四个老婆(在非洲穆斯林国家不奇怪),孩子可以编排成连。一次闲谈,我戏说芬兰朋友,这里不久要变成黑人国。他说芬兰不可能有四个老婆,我提醒他法律权利可以离婚,一个丈夫反而得到四套住宅,不就是解药,他还笑了。许多芬兰人不愿意生小孩,一般的家庭就两三个孩子,不少妇女是单身。政府拿大钱来喊:生,生呀!可我们的政府就很努力的把小孩从妈妈肚皮里掏出来,扔到黄泉,再向联合国讨赏(要不杀婴就高价出口外销)。
  这里的社会保险津贴之多,令人目不交睫。这里任何人只要带个不能步行的孩子,就乘车免票。就是你想作醉鬼,政府也提供免费喝酒,只是要你慢慢减量,醉鬼当然不吃这一套,在街头摇摇欲坠比跳忠字舞好看。少数懒人天天喝酒度日,不时可见街头摇曳的酒鬼,啤酒仰面倒下。警察扶去坐几天牢,花五千马克去侍候为五马克醉倒的“鬼”。
  现在芬兰加入了欧共体,政府想削减某些福利,好像又不捨。芬兰经济速升,加以芬兰人的顽强和奋斗精神,被赞誉为欧洲的日本。从85年到90年经济飞速跃进时,被意外的国际事件弄了个大觔斗。九一年,苏联寿终正寝,东西德国合併。这是芬兰的两大贸易伙伴,突然一个失踪欠款不还;另一个为了扶持内部,外贸低落,芬兰经济一度走入麦城,从八九年国民经济高居世界六位,一下滑到十七位。儘管如此,芬兰的货币一直是欧洲最坚挺稳定的国家。最近美元猛长,马克依然稳如泰山。到而今,芬兰更是耀马长鞭,今年的股市,稍好点的,半年就长好几倍。
  聪明的芬兰人以自己的智慧,创造了经济奇跡。从六十年代前的一个落后的农业国,到八十年代中期,就一跃而成为世界先进国家之一,国民经济雄居世界。论地理和战略位置,以及资源都没有丹麦,瑞典,挪威,冰岛优越,然而,却并列为北欧高福利国,还以钢城铁墙姿态,阻止了苏联的狼子野心,为世界仰望。以芬兰之例,的确值得我们自以为最聪明,最会扫门前雪的中国人想个之乎也者。据联合国95年的政府记录报导,世界一百八十多个国家里,芬兰与中国都在第四位上,前者在廉政表栏,后者在腐败窝里,四与四,玄机深奥。前几年,工业部长想找银行长借几文,周济家眷小公司。因此想法而被起诉,判刑两年,国会议员位子丢失,严格说来,他一分钱也没有染指。要是陈希同,王宝森知道此事,不笑破肚皮,怪这部长投错胎。现在好多了,今年的统计,中国腐败居第五位,进步可观。听说,陈胜,吴广小学都快毕业了。
  也许,人类的祖先真的很少,圣经里就两人。那这后裔中的我们,怎么要选择崇拜黄河,就这么不乾不净的过下去,雄赳赳的看它一天天的浑浊、污染、乾枯。
  同样,位于北极的芬兰,冬天是很严寒,但这里没有人生冻疮,开冰口,手指长胡萝卜。人们的室内总是四季如春,永远恆定在摄氏20度。无论室外零下多少度,人的体温不受威胁。冬天,我经常冬天出门穿很少,汽车里已经被暖气按时烘热,坐公车更暖和,走在凉爽的大道,呼吸到凉嗖嗖的冷气,舒服极了。要真的觉得冷,路边的商店,进去看几眼又是热血沸腾。也怪,芬兰人能把气候凛冽的寒冷制服,而我们却无奈于小小的黄河,长江。老是把“黄”字用许多妙词,把那臭熏熏,脏兮兮,混浊浊的“黄”祸尽情赞美,这到是芬兰人缺乏的智商。
  我时常在路上,总会看到退休的老人,手里拿著塑料袋,到森林里,或清洁工没有去到的角落,有什么垃圾,就收集起来放去垃圾箱,不少的老太太,专门从商店里买来鸟食,餵养海鸥候鸟。如此爱护环境,保护生态,怎么会没有天堂般的美景,怎会把那飞在身边的灵雀,和下酒菜想到一块儿。有时,听著鸟语时,我想同胞们提起野味就眉飞色舞,一道道菜谱膾炙人口,脚背已经湿透了。
  我曾驾车从城市到原野,从乡村到湖畔。从南部的海边,到北头的山峦。那光洁平整的公路,铺设在森林和莽原,交错在城乡,像地毯似的綵带,为汽车欢快歌唱。和谐的自然景物,令人眼目一新。五色翎尾的山鸡,松鼠,麇鹿,落雁,沉鱼,在道旁,在空中,在水里,翘首眺望,那亲暱的神态,和人类多么友爱。我真忍不住想靠近它们,合上一影,大慨是羞涩,或陌生,它们轻轻靦腆摇步,欲近又远。顽皮的麇鹿,嘻闹在路道,向汽车频频点头。林间的鼠兔常是一闪而至,要与车轮较量,太顽皮,又轮迴一轻轻性命。这辽阔处女地,是野生动物栖息的乐园。这海洋,平川,湖泊,森林和原野,是神韵的谐调,令人顿觉仙风道骨依双肋旁生,丹顶鹤骨由额前突出。超然避世,幽幽脱俗,海天空阔,莽原逶迤,心领神会,妙处难说。生命于此好像有了真正的归宿。
  天堂么,或是圣境!而这里的确芬芳兰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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