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用“没嘴唇儿”的态度直接衝著安妮的红指甲说“不”,不如把这个简单的否定换作下面的这段话: “你刚才说的道理我也曾这样想过。你这样说,让我想起了我童年的样子。你若是能耐心听听我的经历之后再谈看法,也许我们可以试著从另外的角度再重新讨论这个问题。”相信这样的真诚不仅对红指甲适用,你顺便还可以和安妮谈谈她冬天不穿毛衣的事情,看著她为了她心中的那个“美”,单薄地在风雪中上学奔波,真是揪心。
不过,别指望上面的话会是万能的,现在的小孩子精明得很,琳达常说的一句话是:“你们大人说的话再好听,『但是』后面才是你们的真实意思。”孩子们戳穿了我们的“阴谋”,却并不意味著他们会拒绝同我们交谈。相反,每周末,还不是琳达缠著我去咖啡店。在那里我们会很和平地沟通些平日相左的看法,虽然她明白,那总会是个由我主导的糖衣炮弹似的下午茶时光。
克罗瑟斯曾经写过这样一段话,我觉得很有深意,是林语堂先生翻译的:“交谈的快乐是一个过程,一个人可以通过这样的过程看到思想的产生或者调整;交谈的快乐是软化思想外壳的一剂良药;交谈的快乐是两种可能出错的思想相互交流和相互借鉴的表现形式。这一切都只能通过交谈来实现。”此外,克罗瑟斯还提醒人们:“如果交谈的双方都认为自己绝对正确,每一方都认为自己的话有权威性,那么,他们不可能交谈下去……”
再叙!
姐姐
| 相关评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