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復中,有三张镇、辛市镇、龙背镇、孝义镇、官道镇、官路镇、下邽镇、官底镇、丰原镇、崇凝镇、桥南镇、阳郭镇、阎村镇、双王街道办事处、向阳街道办事处共16个镇(街办)划为“革命老根据地”。
据悉,申请成为“革命老根据地”,需要符合很多条件,比如该地在大革命时期建立党组织,进行武装斗争或抗日战争并坚持一定年限等。
看见这个喜信,我回忆起了许多往事。
我首先想起的是渭华起义。
1928年3月,中共陕东特委决定在党的力量强大、群众基础较好的渭华地区发动起义,5月10日,在华县高塘镇起义。起义部队为西北工农革命军,总司令唐澍、军委主席刘志丹。全军千餘人,在渭华原上摧毁国民党地方反动政权,建立自己的苏维埃政权和赤卫队,杀劣绅、斗地主,并没收其财物分配给贫苦农民。渭华地区武装斗争风起云涌,很快形成了以华县高塘、渭南塔山为中心,东至少华山,西到临潼,北接渭河,南连秦岭,约200平方公里的红色割据区域,苏维埃政权在华县、渭南、五一(民国初期县治,今属渭南市临渭区)3个县48个区、村建立。革命力量迅速发展,使反动当局十分恐惧,8月,起义失败。这次起义沉重地打击了西北反动统治阶级的嚣张气焰,鼓舞了西北人民的斗志。同时也教育和锻炼了陕西人民,培养了政治、军事干部,为以后创建西北革命根据地积累了经验。
说到渭华起义,我首先想起了我在《贺俊文手记》中的一段描述:我初中的校长宋蔚青,就是渭华起义的的带头人之一。他当年叫宋潘贵。渭南周围的老人,没有不知道他领导农民起义的英雄事跡的。我父亲腿不好,不能参加活动,但他目睹了我们村子农民起义的全过程。贫苦农民发动起来了,把我们村子的土豪恶霸拉去游街,把地主财东家里的粮食分给少吃没穿的穷人。
父亲是的朋友王和尚,起义时分得了许多东西。后来,起义失败,恶霸地主回来反攻倒算,宣佈:凡是他家里的东西,必须如数送回。王和尚叔叔不愿意给地主送回去,把一口瓷缸藏在我家。因为我父亲是伤残人,离开棍不能走路。不能能够参加起义的任何活动。所以,起义失败后,地主也没有来我家搜查。那口缸一直保存到解放后,成了革命文物。
渭华起义留下了无数革命火种。以后逐渐显露出来。和我家连畔种地的贺修之,家庭是地主成分。他弟弟贺红轩在家过著地主的享乐生活。但是,贺修之却是地下共产党党员。面临解放,贺修之给阎村乡政府(当时叫清明乡)的武装干事贺彦发去电话,叫他把自己的儿子贺嘉值送来;可是,贺嘉值不愿意去;贺修之说,那你用绳子捆来,我送他到延安去。彦发说:首长,我不敢。后来,贺嘉值还是被送到了延安。不久关中解放,贺嘉值成为老革命干部中的一员。
贺修之后来成为解放后渭南县第一任副县长。
再说说解放军住进阳郭镇的见闻。1949年,我正在阳郭镇同善高小读书。目睹了胡宗南部队南逃的情景。我亲眼看见,胡宗南部队密密麻麻地从北向南逃。到了阳郭镇,由于輜重很多,到处拉民夫。凡是男人,顺便拉去。他们进了理髮店,连拉带打,拉去替他们运送武器輜重。有的理发到一半,就被拉走。有点像文化大革命中剔的阴阳头。当时我正在同善学校上学。我们的教室,全住著部队。地下铺著附近老百姓的麦草。第二天他们逃走时,嫌身上背的东西重,便在麦草里留下了许多子弹。老百姓把麦草拿回家中,正烧著火,“蹦”的一声。子弹爆炸了。当时西刘小学门口,标语也在连夜变化。国民党部队在门前的墙壁上写著:“朱毛不死,内战不止”。第二天,标语变成了“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革命向前进,生产长一寸,……”
显然是地下党连夜改变的。胡宗南部队走后,地下党出现了。刘志道身著军装,带著活子炮(手抢),出来给群众讲话。说阳郭穷人翻身的解放,从此日月换新天,日子越来越好!
不久前,习近平主席关于“苍蝇、老虎一齐打,把处理问题放在制度的笼子里”等一系列论述,使我更加热爱祖国、热爱共产党,对祖国的未来更加充满信心。
那么,贺俊文现在的梦乡就是:“继承革命传统,争取更大光荣”。怎样继承革命传统呢?中国梦不是虚的。我原来是中央人民广播电台陕西记者站的记者,今年78岁。我也有自己的梦乡,就是:今年写出《大洋洲游记》并出版;80岁以前写完并出版《陕西全省游记》。
这就是我的中国梦。根据我现在的身体情况和精力。此梦想一定能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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