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日关系当前出现的问题,根本原因在安倍及右翼势力的挑衅。但日本除了安倍所代表的右翼,还有很多其他力量。仅以政坛而言,除了安倍所在的自民党,还有在野的社会党、共产党等等,即使在自民党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它也有不同的派别。我们不能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仅仅看到一个安倍,却看不到日本政坛多种力量,看不到日本人民当中的亲华力量。
中日友好源远流长。即使国际环境恶劣的冷战时期,日本对华友好人士对中日两国友好大局也曾发挥过巨大作用。其实,在日本至少有五大类人士对华友好:战争反省友好派、慈善友好派、文化友好派、经济友好派以及官方友好派。
战争反省友好派既有日本国内的反战人士,也包括以各种方式从中国回国的日本人,其中不乏战犯。他们因反省战争而对中国人有负罪心态,因而致力于中日友好,这是日本人里感情、认识最接近中国的一群人。这些人有时比中国人更在乎中国,对中国的友好始终不变,只是受到年龄、身体及经济实力的制约,对于中日关系的恶化,这些人最为焦虑,总是自己埋头出力,想方设法去修补。
再说经济友好派,1952年,日本国会议员帆足计等成为新中国接待的第一批日本客人,与新中国签署了第一个中日民间贸易协定,从此以民间交往为契机,一大批对华友好派被培养出来。虽然这批人较为理性,利益为先,友情为次,但利益往往比感情更能驱动人。
上述各种亲华力量,都是我们在两国交往中应该拉住的力量。我们不应把他们推向对方的阵营里去。要分化对方,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压力要适可而止,打压力度越大,对方被分化的可能性就越小,因为一致的短期目标将他们捆绑在一起。一旦外部的环境改变了,内部原有利益衝突就会凸显,堡垒就有被攻破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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