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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03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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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B01版:寰宇新闻
还原MH370机长面貌:为人低调唱歌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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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H370的正、副机长

  据《华尔街日报》网站28日报道,在370航班坠入印度洋逾两周后,调查人员继续将重点放在机组人员身上,但是机长和副机长生前最后几小时的生活依然是最需要解开的谜团,而媒体则通过採访,还原了正副机长的平日生活和面貌。
  最令人不可思议的是直到370客机起飞前,机长扎哈里和副机长法里克的生活都是如此的普通。
  对于很多认识扎哈里的同事和同学而言,他的低调恰恰就是他最令人注意之处。
  和扎哈里在马航共事了30年,同时也曾担任波音777客机机长的尼克表示,太聪明和太笨的人都容易让飞机出事。尼克称,扎哈里不是坏人,他并不突出。这就是他。
  扎哈里1961年出生在马来西亚檳城,童年过得较为快乐。朋友们还记得他是一位成绩不错的理科生,喜欢足球和摆弄摩托车。
  朋友们说,16岁左右的时候,扎哈里喜欢上了邻家女孩穆斯塔法·可汗。扎哈里唸书时的同窗顾豪斯说,这段浪漫史开始的方式很老套,扎哈里骑车经过她的门前,最终搭訕成功。顾豪斯现在是一名商人。
  这个女孩后来成为了扎哈里的妻子。记者试图联繫她,但没有成功。
  朋友和同事们说,就像数百万马来西亚人一样,扎哈里也信奉伊斯兰教。扎哈里的朋友、以前的邻居现年64岁的比斯特曼说,但他并不过度执迷宗教。
  在高中学业快要结束时,扎哈里决定要成为一名飞行员。他的同事尼克说,当时有5000人报考飞行学校,只有12人录取,18岁的扎哈里是其中之一。
  尼克说,在那个年代,马来西亚还没有飞行学校,于是扎哈里去菲律宾接受培训,他们就是在菲律宾认识的。受训时间之外,学员们有著丰富的夜生活。他说:“我们是较穷版的汤姆克鲁斯。”他指的是1986年汤姆克鲁斯主演的电影《壮志凌云》。
  扎哈里和尼克毕业后在1981年双双进入马来西亚航空公司。扎哈里很快就结婚了。
  尼克最终成为总飞行师,他的职责包括处理纪律问题。他说,包括扎哈里在内的大多数飞行员从来没有这方面的问题,扎哈里是理想的飞行员,平时不太起眼。
  尼克说,在飞行员之间的言谈话语中,也察觉不出扎哈里有什么个人问题。
  扎哈里的家人搬到了吉隆坡郊外的一个高档社区,当地房价超过160万林吉特(合303万人民币)。从社交媒体上发佈的帖子来看,扎哈里对自己在家里安装的价值数千美元的飞行模拟器感到很自豪。
  扎哈里的一位家人说,他们一家尽量不去理会媒体的狂轰滥炸,虽然有消息说飞机已经坠毁,他们还是抱著一线希望。
  扎哈里一度在政治上表现得很积极,他在2013年1月加入了马来西亚的反对党。
  在2013年的一个政治活动中,扎哈里和西华拉沙被人推到台上,当著一大群人唱卡拉OK。在场的人说,扎哈里唱得很难听,但他这个人很有趣。
  370航班的副机长法里克的职业生涯则要短得多,更难找到多年来与他接触的人。
  1987年出生的法里克是家里五个孩子中的老大。据他的同学说,法里克学习成绩优秀,喜欢运动,会弹吉他,还显示出绘画和航空的天分。
  2005年,18岁的法里克申请加入马来西亚航空公司,并报名参加飞行学校。两年后,他作为见习机长加入马航。
  据同事和邻居们说,法里克最初学习的是驾驶波音737飞机,这是马航机队中最小的喷气式飞机,后来他被提拔执飞空客A330,他为此奖励了自己一辆黑色的奥迪A4轿车。
  法里克住在雪兰莪首府莎阿南的一个中产阶级聚集的郊区,与父母一同住在一幢的两层住宅里。邻居们说法里克为人亲和有礼,但很少与社区里的人交往。
  2011年12月,法里克和一位同事在飞行过程中邀请两名女乘客进入驾驶舱。370航班失踪三天后,其中一名乘客向《华尔街日报》和其他媒体透露了此事。马航说,对这一情况感到震惊,并说尚未完成对法里克过往行为的调查。
  在最后一次飞行之前的几个月,法里克被调派执飞波音777,在有教官在一旁监督的情况下完成了5次飞行。在其中一次从香港飞往吉隆坡的飞行过程中,CNN记者奎斯特站在驾驶舱里看著法里克操纵飞机,教官说法里克的著陆操作标准的像教科书。
  370航班是法里克作为正式的波音777副机长执飞的首个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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