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喝过酒啦?”警察公事公办地问。
“是我!”除了司机,三位稍带醉意的女士齐刷刷地举起手,不约而同地说了这二个字。
警察用怀疑的眼光扫了扫车内三位温文尔雅的中年女士,笑了笑表示不相信,但还是礼貌地对开车的朋友说,“让你测试一下酒精含量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我们车内唯一的男性朋友坦然地回答。
他有理由坦然,因为他本来也就只抿了一口香檳,还是早在刚开始吃饭大家乾杯时象徵性地沾了沾酒杯边缘而已,然后又喝了无数杯的冰水,这一滴香檳已被稀释得无隐无踪了。席间,他说他要开车,不能喝酒。万一被警察拦下,年底奖金就孝敬警察了。当时,大家起哄,只是万一呀,于是一致同意是借口,我们还调侃他,因为他请客,所以想省钱,才只喝冰水。但是,现在呢?
这时,警察打开酒精测试仪器外包装纸的手已经兴奋得有点发抖,心想运气不错,又抓到了一个酒后驾车的人,罚款马上就可以到手了。
呼了一次气,警察看看指数,再看看开车的司机,又不相信地用鼻子使劲嗅嗅,还是酒气衝鼻“你肺活量不大呀。”他说。
“我有心臟病。”朋友随意地回答。
再呼一次,看看仪器的指数,还是在标准线以内。警察们之间相互对视几眼,那警察终于控制住无限失望,无奈地摆摆手,放行。
在中国,人们的共识是:通常情况下闻到酒气味,看到的总是男人脸红红。而像我们这种情况,男女颠倒,让警察也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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