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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不要慨嘆世事不公”,我早已深明造物公允,且常举实例,那是1982年我在长达一载的“泛美公路旅程”中抵达闻名的秘鲁印迦迷城马曹匹曹。人们都乘巴士上山,我则刻意沿著迂迴陡峭的之字型山径徒步而行。前者轻鬆自在,十五分鐘便抵。我却花了近三小时且力竭筋疲才能登顶。唯其如此,我更能领会及体验印迦人如无神助,不可能将最小也两吨重的巨石运到七千呎的绝顶。
登山如人生,坦途与险径,各有风光和体会。再引伸到世事人情,你看的不公,皆是表面短视。参透洞悉,一切皆空。又如尼泊尔人从不憎人富贵嫌人穷,因为他们的信仰是综观三世,不为今生苦,因果循环,世代累报。
再论名利荣枯,年少气盛,壮志雄图时,汲汲名利,孜孜富贵,或说人之常情。但到年过不惑不知天命,必遭利锁名僵。我幸由个性,感恩家贫,不但没有所谓的“年青反叛”,也从无Dreamcar,亦不用繁华梦醒,迎璞归真。所以自幼响往闲适,一向重精神而轻物质。生活不至朝不保夕,清茶淡饭,菜根尤香。而下引文句所言,正是个人日常生活写照。
“唱一曲归来未晚,歌一调湖海茫茫。逢时遇景,拾翠寻芳。约几个知心密友,到野外溪旁,或琴棋适性,或曲水流觴,或说些善因果报,或论些今古兴亡;看花枝堆锦绣,听鸟语弄笙簧。一任他人情反覆,世态炎凉,悠游闲岁月,瀟洒度时光。”
不妨再举本栏三番引用,个人实践追求的宋代大儒程明道七言八句,明志致远:
闲来无事不从容,睡觉东窗日已红,
万物静观皆自得,四时皆兴与人同。
道通天地有形处,思入风云变态中,
富贵不淫贫贱乐,男儿到此是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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