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在许知远还是朱大可的文章中,他们都承认,承认是丑陋是解决问题的开始。但直到今天,很多时候,我们连丑陋都是不愿意承认的,甚至于对“丑陋”的言行,都还带著点点的自喜。
在上世纪的那个年代,无论是柏杨的《丑陋的中国人》,还是龙应台的《野火集》,无不对准了带著这些丑陋行为的百姓。因为在发臭的“酱缸”文化中成长起来的人,才可能是造成当下许多问题的根本。“想起有人常斥骂鲁迅,说他从不骂领导(这本来就不是事实),而骂百姓。这实在是愚蠢之见,百姓为什阑就不能骂?中国成为这个样子,正奠基于我们每个普通人的观念啊。”(《史杰鹏:对地主的仇恨能解决问题吗》)而这种观念,在“酱缸”文化中得到了不断的加强。我们首先所应该改变的,可能是自己。
当下,逃离中国似乎成了一个热门的话题。因为中国的富人在逃离,外企和外国人在逃离。现在似乎有足够多的理由让人逃离。无论是雾霾还是财产安全,或是其它形形色色的理由,都足以让人用脚投票,选择离开。即使自己无法改变身份,也得让自己成为美国人的他爸或他妈。这不,央视的出镜记者柴静在美国生子,马上就成了热闹的话题。
但无法逃离的人呢?做个良民?周濂说,不,请做个公民。“风紧,但不扯呼,不意味著反方一辩接受了男生的求爱,不意味著你只能做一个良民,当然也不意味著你必须要和制度死磕。我们还可以有另外一个更好的选择,那就是做一个真正的公民。”
做个公民,意味著我们要开始修正我们的某些观念,我们要负起某些责任,我们要承认自己身上的的某些“丑陋”,也要正视社会上的“丑陋”。正视了它们,才能有解决问题的可能。“你所站立的地方正是你的中国”,“如果因为你的所作所为、一言一行,使得此时此地的世界是一个更好的所在,哪怕就好一丁点儿,那阑你的言行作为就是善的,你就是一个合格的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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