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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0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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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D03版:先驱美食
在我的厨房做饭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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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食圈里很多的吃货都是抱团的,一个人吃是孤独寂寞的,只有一群人在一起的时候才有感觉,大家供奉的箴言是:唯有爱与美食不可辜负。
  「家宴」的概念可能比「私家厨房」更早被提及,说到家宴,「望京流水席」的黄珂家就不得不提,黄珂喜欢交朋友,所以经常大摆筵宴招呼各路朋友来一起吃。在饭桌上可能是最能感受到一个人个性的地方,几口肉、几杯酒下肚,真性情也就慢慢展露无疑了。不过它与私家厨房最大的不同可能就在于,「家宴」并不是以盈利为目的的,去的人不用支付任何费用,来的都是朋友,谈钱伤感情。
  但是爱吃之人也是有私心的,曾看小宽写过这样一段文字:有次美食专栏作家陈晓卿撰文介绍杭州的一家餐厅,满纸芬芳之后,却地址店名欠奉,原因是同行的人说:如果你想下次来继续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就不要把地址写出去。当时的专栏作家陈晓卿现在早已家喻户晓,作为《舌尖上的中国》的总导演,他在美食方面的见地早已被大家所认可,而他发现美味的能力更是为人称道。同样,台湾作家舒国治也曾经在他的《理想的下午》中写道:「为了那些『秘密的角落』,很多作家只好在游记中故意隐藏其名,以免受观光客滥游以致不堪。」这跟没开发过的美景总是更迷人有异曲同工之妙。
  每个人都希望有一个自己的秘密花园,那里有著不为别人知的独家记忆,尤其是在吃这方面。有不少这种私密而少见的餐厅,说是「餐厅」可能有些牵强,因为它可能只是专属于你的一餐饭,我们更喜欢称之为「私家厨房」,主人只是单纯地喜欢做菜,并且喜欢和别人分享自己的菜,以餐厅的形式出现,基本上都是无心插柳的结果,可能只是因为朋友的一句「你的菜太好吃了,比餐厅做的都好吃」。之所以叫做「私家」,因为这间所谓的「餐厅」就开在主人在住的家中,有的会定期推出菜单,有的要提前预订,而且每次都只能接待几桌或者几个人,每道菜必定亲力亲为,会参考客人的口味,闲下来的时候还可以和客人聊聊天,到最后好多都变成了朋友。年轻人交朋友都很容易,可能只要聊到了一个点,就已经可以称兄道弟,开始各自追忆似水流年,诉说旧时光里青春狂妄的爱与疯狂,欢喜与惆怅。

  私房菜由头

  最早的私房菜,起源于古时深宅大院中的美味佳餚。当年高官巨贾们「家蓄美厨,竞比成风」,互相攀比著自己「审吃」的品位。而当时的家厨,也多就职于官府,热衷于制作过程繁縟、做工精细的菜品。于是民间的大户人家与官邸出来的名厨强强联合,一道道名菜便产生了,由于每家都各具特色,因此形成了私房菜。
  相比于代表上层文化的大户人家俬房菜,香港人对私房菜的认知更接地气,「在平民百姓的住宅区内,有道木门忽然打开,你必须迅速闪进,门则要在巡警赶来之前关上。」这些私房菜无牌照、无跑堂、无固定菜单,唯独厨师有手艺。这类私房菜也更贴近老百姓和工薪阶层。

  史上最早私房菜

  私房菜的历史可以追溯到清末光绪年间。据说祖籍广东的世家子弟谭瑑青,祖父辈都当官并对吃非常有讲究,其父谭宗浚将粤菜混合京菜,变身成为「谭家菜」后,名震北京。当时的北京盛行著一句话,「曲界无腔不学谭——谭鑫培,食界无口不夸谭——谭家菜。」许多头面人物都以能品嚐到翰林谭宗浚家的菜为荣。后来谭家家道中落,谭瑑青只好靠家厨和妻妾拿手的谭家「私房菜」贴补家用。宴设家中,每晚三席,须提前三天预订,最盛时订位要等一个月。
  谭家菜有菜品近300种,以烹调海味菜最为出名,对燕窝和鱼翅的烹制也非常讲究。以「清汤燕窝」为例,谭家菜用温水将燕窝浸泡3小时,再反覆冲漂,择尽燕毛和杂质;待燕窝泡发好后,注入厨师精心「吊」制的半斤鸡汤,上笼蒸20~30分钟左右,取出分装在小汤碗内,每碗撒上几根切得极细的火腿丝,即可上桌。此菜汤清如水,味道鲜美,燕窝软滑不碎,是谭家菜中的代表作。
  私房菜最为风行时应属晚清和民国时期,形成了好几大家族,当时京城最出名的有三大私家烹飪:军界的「段家菜」、财政界的「王家菜」、银行界的「任家菜」。可惜最终都随著官府老爷的衰败而灰飞烟灭。而谭家菜,这个清朝官僚家庭产生的私家菜却由于独树一帜的色、香、形等特点得以扎根京城。

  私房菜之完美属性

  1.地理位置隐秘。私房菜设宴地点很有讲究,须带点私密性,最好是私人住家。
  并不大张旗鼓地做生意,熟客会自己找上门去,而碰巧遇见了,也算是一种缘分。
  2.餐位很少。客人最好提前电话预订,这样掌勺的好知道今天要买多少菜。
  3.大打感情牌。从厨师到服务员都像是自己的家人,饭局从头到尾,可以和大厨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也可以和隔壁桌的从人生哲学聊到诗词歌赋。少了些商业气息,多了份人间温情。
  4.这里有别的地方吃不到的菜。掌勺人的拿手好菜一定要够绝,不至于惊天动地,也最好余味绕舌。而且这些菜品、这个口味,在市面餐馆里很难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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