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逃离德黑兰》为例,影片改编自真实故事。叙述1979年11月4日,伊朗的革命军攻进了美国在伊朗德黑兰的大使馆,将大使馆工作人员劫为人质。但有6人逃脱并躲在加拿大驻伊朗大使家里。美国中央情报局(CIA)派专家唐尼以拍摄电影的名义,到伊朗营救这6人。好莱坞还特地为营救活动虚构了电影项目。但是当正要执行逃离计画时,美国政府为了让军事行动合法性不受质疑,突然要求放弃营救活动。但唐尼经过艰难抉择,不愿意让6个已经暴露的美国同胞面临绝境,毅然擅自决定继续执行营救计画,逼迫中央情报局配合营救,最後6人死里逃生、成功获救。这部影片,基本是线性戏剧性叙事,视听语言中规中矩,艺术上并无特殊价值,但却获得了第85届奥斯卡最佳影片、最佳改编剧本、最佳剪辑三项大奖。
其实,关键在於好莱坞电影与中国式主旋律电影所体现的价值观差异。中国主旋律电影,有两个普遍性特点:第一,国家淩驾於个体之上,集体淹没个体,使命替代生命,所以主旋律影片中的英雄,往往不食人间烟火,公而无私、舍己奉献,将抽象的整体价值高置於个体生命和价值之上。第二,主旋律影片中的所谓“英雄”,都仅仅是道德英雄,在现实中却往往体现出“好人无好报”的结局,多数英雄模范人物最终“非死即伤即残”,白血病、肝癌、肺癌、车祸等等往往成为这些正面人物最後归宿,其英雄的示范和引导功能被降低到最小限度。道德圣人学不到,悲情英雄不可学,是中国式主旋律电影大众引导能力缺失的重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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