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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08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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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D02版:先驱博客
“刁民”是怎样炼成的
 作者:木樊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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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我们坐火车,如坐的是快车,你购买的客票一定是两张,一张是“普通票”;还有一张是“加快票”。为什麽会是这样?即使是今天的铁道部长也不知道个中的原因。
  我们的许多铁路是从日本人手中接过来的,比如东北的铁路(苏联的那条中东铁路,好像是在1935年以5000万美金卖给了日本)。日本人当年对客票的设计就是这样的,之所以设计成两张,是因为如果你所坐的快车出现晚点,车到站之後,你可以拿那张加快票到窗口去全额退回因加快多付出的票款。
  这很讲理,我买的是快车票,可是车晚点了,有时甚至变得比慢车还慢,你还收我快车的钱,这不公平。这样的车票设计,中共夺得政权後,五十年代初仍在延续,快车晚点还是可以退掉加快票。但後来就变得不讲理了,你坐的快车无论晚点多久,都一分钱不退。
  还有一件事得说,多次由珠海九洲港乘快船到香港机场,由香港机场出境,船到香港机场码头下船的第一件事,就是退税。香港政府退给每人人民币100元,你也可以选择同值港币或美金。天下有这样的好事,政府收到手的钱,还会退给你?天下掉馅饼了?是的,这就是现实版的天下掉馅饼。多次遇到这样的事,每次我都不能理解。有人向我解释过其中的道理,但我脑子里一直绕不出那个弯。
  说这样两件事情是想说,一个社会,就政府来说,它的方方面面都应体现公平。政府做的所有的事,都得站在道理上,办什麽事都讲个理儿。今天的中国,几乎在它的方方面面都变得越来越不讲理,甚至蛮不讲理,很多时候还公然拿着不是当理说,而且这麽干的总是来自政府。
  遇到政府不讲理,民众开始还和你去理论,但几乎所有的努力都无果而终时(有的甚至碰个头破血流,直到倾家荡产),於是,聪明人不再和你浪费时间,他们认为,有那个精力去和你说理,说也说不通,还不如用各种各样的方法去钻你的空子,使自己因你的不说理所受到的利益损害从其他方面得到补偿。譬如,今天的中国民众无论做何事,先想到的就是如何避开监管,让自身利益最大化。每个商人都想尽办法逃税就是最好的证明。
  当然,也有一根筋的,他就是要你给个说法,要求个“针”,这种一根筋的人是社会的良心,但这些人差不多都被弄得凄凄惨惨。
  也有这样的人,由於你的不讲理,可能被逼崩溃了,於是就有用各种残忍手段报复社会,接二连三的血案发生,弄得全社会人心惶惶。
  社会被带坏了,严格的说,这个社会的每个人都被带坏了。在这个社会中谁敢说他自己不是“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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