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冀中星在首都机场引爆炸药仅相隔两天,与草民陈水总在厦门引爆公车相隔也不到一个半月。如果与四天前湖南临武城管用秤砣砸死瓜农邓正加连起来看,你就会发现,这些“个人恐怖主义”事件都是“冤有头,债有主”的。
冀中星2005年在东莞被打残,丧失劳动能力,依法起诉、上访、媒体曝光、网上发帖,一切方法用尽,还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无声”,绝望的他选择在机场靠爆炸自残扬名。网友评论,8年时间,日本鬼子都打跑了,上访者的血诉却打不动官僚者坚硬的心,上访比抗日还难!陈水总年轻时回应国家号召上山下乡,回城没有住房,做生意屡被城管取缔,盼社保又被搞错年龄,请政府部门纠正被踢皮球,绝望中选择了报复社会。7年前,杨佳来上海旅游被员警打残,上访无果血洗上海警局。
稍加搜索,冀中星的“同盟军”还很多,包括福建南平的郑民生、湖北随州的熊振林、广西合浦的上访村民……中国社会已然成为一个大火药桶,暴戾弥漫,无数冀中星正在潜伏。
“生无所恋,死亦何然”,成了现实中冀中星们的最後一个轮廓。不是每个受害者都是杨佳,把尖刀和炸药对准施暴者。60岁的陈水总,50岁的北京家乐福超市持刀伤人者,都选择了让无辜贫民还债。他们究竟想索要什麽?滥杀无辜常常被我们笼统地概括为“报复社会”。社会是什麽?他们不清楚,因为他们是社会的边缘人,长期处於被人漠视的境地。他们唯一觉得有用的,是用人骇和骇人的“同归於尽”来引爆关注和同情。
我们呼唤宪政,有人说是邪路,严正拒绝。如果越来越多的人拿起炸药包和尖刀,我们才开始“折中”有了宪政,那中国人实在太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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